她話音稍頓，臉頰忽地泛起一層薄紅：“杜郎，奴家有件事想同你說。”
“說唄。”
杜何隨口應道，卻見她欲言又止，耳根都染上了緋色，目光一凝：“怎麼，這事還見不得光？”
“不是......”
舒雅眸光微亂，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是私事。”
“進去說。”
杜何眉心一蹙，攬著舒雅的肩往鋪子裡走。不料她身子微僵，輕輕一掙，進門後便抽身退開，快步挪到門口，踮起腳尖朝外張望片刻，隨即“啪”地合上兩扇門板。
霎時間，店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咔嚓。咔嚓——
幽暗裡，胡餅被咬碎的脆響斷續響起。杜何含混著嘟囔：“到底啥私事？”
舒雅耳聽著那窸窣咀嚼聲，語調軟軟地飄過來：“杜郎能不能稍停一停？奴家剛攢起來的一點心緒，快被你嚼散了。”
杜何三兩口嚥下最後一塊餅，拍淨手心碎屑，眨了眨眼：“這回能說了吧？”
“這幾日......”
她聲音壓得極低，“奴家總覺得身上不對勁。”
“哪兒不對？”
杜何眉峰一揚，腦中立刻浮出她舊疾的模樣，嘴裡嘀咕：“不該啊。”
那神奇膠囊的效力，他比誰都清楚——老爹當年病得只剩半口氣，吞下一顆，當場就活醒過來。舒雅這症候，按理早該根除了。
“就是杜郎提過的‘後遺症’。”
舒雅語氣發緊，“夜裡常覺胸口發堵，身子也怪怪的......”
話音未落，她已抬起纖細手腕，指尖微顫，牽起杜何右手，直直按向自己心口。
杜何心頭猛地一跳。黑暗中，掌心觸到一團溫軟，彈韌又綿密，是他這輩子頭一遭碰上的陌生觸感。
他三十好幾，前世今生加一塊兒，對女人這事卻仍是個生手，臉皮頓時燒了起來。本能想縮手，可她攥著他腕子的手指收得極緊，他喉結一滾，氣息都亂了：“那......我真摸了？”
“嗯。”
她聲如細絲，帶著羞意，“杜郎仔細摸摸。”
“仔細摸摸”四字撞進耳朵，再配上她糯軟的尾音，杜何頭皮一麻，手心微微發汗。指尖落下，那團東西柔中帶韌，輕按即彈，彷彿活的一般。
“有點燙......”
他嗓音繃著，“還軟，特別綿......”
她耳根滾燙，在暗處輕輕點頭，唇瓣咬得發白，聲若遊絲：“是不是......有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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