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姿勢，正好讓趙有華抱得更嚴實，也更舒服。
趙有華以為牛蓉沒察覺，心裡樂開了花。
............
過了一會兒，牛蓉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於是，她肩膀突然一抽一抽的，喉嚨裡發出極其壓抑的嗚咽聲。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趙有華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猛地停住。
他趕緊把頭湊到牛蓉耳邊，壓低聲音問：“蓉兒妹妹，你......你是不是醒了？”
牛蓉沒搭理他，肩膀抽動得更厲害了。
“嗚嗚嗚......唔唔唔......嗚嗚......”
哭聲也稍微大了點，透著委屈和無助。
趙有華慌了神，這要是把裡屋的娘吵醒，那可就全完了。
“蓉兒妹妹，你別哭啊，是我，華子哥。”趙有華急得滿頭大汗，手忙腳亂地去捂牛蓉的嘴。
牛蓉猛地轉過身。
黑暗中，她那雙水汪汪溼溼的雙眸首勾勾地盯著趙有華。
雖然看不清臉，但趙有華能感覺到那兩道視線，看得他骨頭都酥了。
“華子哥......”牛蓉的聲音帶著哭腔，軟綿綿的，“你......你這是幹啥？”
趙有華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就是來看看你，怕你凍著。”
牛蓉吸了吸鼻子，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滴在枕頭上。
“華子哥，俺曉得你是個好人。”牛蓉抽噎著說，“要是......要是我把身子給了你，你是不是就能給俺一口吃的？”
趙有華愣住了。
“俺家裡還有個親妹妹，才十歲，餓得皮包骨頭了。俺出來逃荒，就是想找口吃的回去救她。”
牛蓉說得委屈巴巴的，那聲音叫一個酥啊，就算合金板都給讓她哭融了。
“華子哥，只要你答應給俺點糧食，讓俺帶回去救俺妹妹，俺......俺隨便你折騰，俺絕不反悔！”
她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連她自己都快信了。
其實哪有什麼妹妹，牛蓉肚子裡倒是有個不知道爹是誰的野種。
她現在急需找個冤大頭接盤，這趙有華就是送上門的肥羊。
這趙家是大隊長，家裡肯定不缺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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