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咯咯首笑：“那我今晚能多吃一塊魚肉嗎？”
“能，保證吃飽。”陳豐大方答應。
李雪梅把陳豐腳上的雪水擦乾，端著盆出去了。
沒過多久，西屋傳來劉蘭的聲音：“吃飯了！”
陳豐穿上鞋，抱著小玲去西屋。
炕桌上擺著一個大陶盆，裡面是奶白色的魚湯。
劉蘭往裡頭倒了點散裝白酒去腥，又撒了點粗鹽，整個屋子飄著一股濃郁的鮮香味。
西個人圍著炕桌坐下。
陳豐拿起筷子，指了指盆裡：“吃吧，都別愣著。”
小玲早就饞得流口水了，拿著勺子就要去舀湯。
“慢點，這魚刺多，別卡著嗓子。”陳豐提醒。
劉蘭趕緊把小玲的碗拿過來：“娘給你挑刺，你先吃點餅子墊墊。”
劉蘭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仔細把刺一根根剔出來，才放進小玲碗裡。
李雪梅拿著筷子，順手夾起一個白嫩的魚泡放進陳豐碗裡。
“你吃這個。”
陳豐看了看碗裡的魚泡，又看了看李雪梅，這女人現在是越來越上道了。
他夾起魚泡扔進嘴裡，身子往李雪梅那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調侃：“咋的，今晚想要獎勵啊？”
李雪梅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趕緊低頭扒拉碗裡的魚湯，小聲嘟囔：“你瞎咧咧啥，小玲還在旁邊呢，沒個正形。”
陳豐樂了，這小娘們現在連頂嘴都透著股軟乎勁兒，跟剛開始那副清高傲嬌的模樣判若兩人。
小玲正抱著半個魚頭啃得滿臉是湯，耳朵尖得很，聽見“獎勵”倆字，立馬抬頭抓著陳豐的袖子：“豐叔，啥獎勵呀？”
陳豐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大人的事兒，小孩少打聽。趕緊吃你的魚，吃不完明天不帶你玩了。”
小玲不依不饒，轉頭看向旁邊的劉蘭：“娘，豐叔要給姑姑獎勵，你也得要！你今天殺魚可辛苦了，手都凍紅了。豐叔，你啥時候獎勵我娘呀？”
“咳咳咳......”
劉蘭正喝著湯，差點沒嗆死，連咳了好幾聲，臉憋得通紅。
她趕緊放下碗，一把捂住小玲的嘴：“你這死丫頭，吃魚都堵不上你的嘴！再胡說八道，明天把你扔雪地裡喂狼！”
劉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偷偷瞄了陳豐一眼，結結巴巴解釋：“雪梅，你別聽這丫頭瞎扯，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陳豐看著劉蘭那副窘迫樣，起了逗弄心思：“嫂子，小玲說得對，你今天殺魚確實辛苦，這獎勵......早晚得給。”
劉蘭心跳得像擂鼓，低著頭根本不敢接話，只覺得渾身燥熱，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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