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暴亂的抉擇張偉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他在醫院住院部附近看到了同一張臉出現了三次。
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
第一次出現在醫院大門口的公交站臺上。
第二次出現在住院部一樓的便利店裡。
第三次出現在三樓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旁邊。
同一個人，三個不同的位置，三天之內。
張偉打了一輩子的拳，觀察能力是訓練出來的。
對手的眼神，步伐，重心轉移，這些細節在拳臺上決定生死，在拳臺下也一樣管用。
那個灰色夾克的男人看他的眼神不對。
是那種刻意裝作漫不經心但目光始終追蹤著一個固定目標的看法。
警察。
張偉在女兒的病房裡坐了一下午。
手裡拿著一個蘋果，從頭到尾沒削。
“爸爸，你怎麼不吃蘋果呀？”
張悅然從病床上探出半個身子，歪著腦袋看他。
“沒洗呢。”
“那你去洗嘛。”
張偉笑了一下，拿著蘋果去了洗手間。
他在洗手檯前站了一會兒，水嘩嘩地流著，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
瘦了不少，但精神頭比以前好。
右肩和右膝都已經完全好了，力氣也恢復了，甚至比受傷之前還大了不止一個級別。
這一切都是因為身體裡那個東西。
他把蘋果洗了，用水果刀切成小塊，端回去喂女兒吃。
張悅然一邊吃蘋果一邊說著今天護士姐姐給她講的故事。
張偉聽著，一直到女兒吃完蘋果打起了瞌睡。
他把被子給她蓋好，站起來走到窗戶邊。
三樓的窗戶能看到住院部的停車場和大門口的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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