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叮囑道:“你身份尊貴,莫要再去,沒得沾染了俗氣,也……也免得旁人說閒話。”
肖晚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緊張逗笑了,反手握了握他的手掌,柔聲道:“夫君多慮了,不過一碗麵罷了,能有什麼事?我只是覺得有趣,去看看而已。”
她說著,另一隻手輕輕撫上陸淮舟的胸膛,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聲音放得更軟,帶著一絲嬌嗔與試探:“不過,那宋娘子確實生得我見猶憐,廚藝又這般出眾。夫君,若是你見了她,會不會也對那般女子動心呢?”
陸淮舟心中警鈴大作,立刻將她的手緊緊攥在掌心,目光灼灼地直視著她。
陸淮舟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定與深情:“晚柔,你想到哪裡去了?我陸淮舟此生,只容得下你一人。”
他似有些惱怒:“那些庸脂俗粉、鄉野村婦,如何能與你相提並論?我斷不會多看一眼,更遑論動心?此話休要再提,沒得辱沒了你,也汙了我的耳朵。”
肖晚柔見他如此急急剖白,神情不似作偽,臉頰也泛起淡淡紅暈。
她依偎進陸淮舟懷裡,低聲道:“我不過隨口一說,夫君待我的心意,我豈會不知?是我失言了。”
兩人又溫存低語了片刻,肖晚柔也有些逛累了,便說困了,起身回了內室。
待她的腳步聲消失在屏風後,陸淮舟臉上強撐的溫柔笑意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獨自坐在廳中,只覺得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肖晚柔今日為何特意提起宋時玥?是巧合,還是她察覺到了什麼?那句“京城貴女或許也排得上號”的評語,更是讓他心驚肉跳。
陸淮舟越想越是心慌,一股強烈的不安攫住了他。
他猛地站起身:“不行,我必須去見宋時玥一面,與她說清楚,也要警告她,離肖晚柔遠一點!”
想著,他一刻也按捺不住了,披上外袍便匆匆出府,直奔宋記食肆所在的那條街巷。
然而,等他趕到時,只見鋪門緊閉,門板上掛著休息的木牌。
陸淮舟見狀,只覺心中那股邪火更盛,狠狠一拳捶在牆上,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等了許久,見還是未開門,只得轉身離去,打算明日再來。
剛走到街角拐彎處,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宋時玥正提著個小竹籃,步履輕盈地從另一條小巷走來,看方向似乎是往後院角門去。
陸淮舟心中一動,也來不及細想,疾步上前,伸手就想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拉到旁邊無人的陰影裡說話。
“誰?!”
宋時玥極為警醒,察覺到身後風聲,猛地一個側身迴旋,令身後之人手抓了個空。
不等陸淮舟反應過來。
宋時玥已藉著旋轉的力道,一腳狠狠踹在他的小腿脛骨上!
“呃啊!”
陸淮舟猝不及防,痛呼一聲,踉蹌著倒退好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待宋時玥看清來人,先是一愣,隨即眉眼冷了下來:“陸淮舟,你想做什麼?”
~心比,我向砸哐哐以可話的有還果如,票薦推的們子寶謝,好午下們子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