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笈此次去往東莊別苑,只帶了椿萱和夕葵一路隨行。
臨行前,孔嬤嬤將兩人叫到了身前訓話,直將兩人訓得目光堅毅,誓死也要護住夫人安危才罷休。
雲笈去到前院乘車,遇到了騎在黑駿馬上的崔則明,她往前行了兩步,福身朝他見了禮。
崔則明掃了一眼她身後帶著的兩個丫鬟。一個婆子外加一個廚娘,冷苛地道:
「你就帶這幾個人出門?」
「侯夫人只許院裡出四個下人過去。」
雲笈倒是很想帶花朝和孔嬤嬤去東莊小住幾日,奈何莊子和金銀鋪都需要人手打理,生意要緊,她只能忍痛地將她們留在了府上。
崔則明見她誤解了他的意思,挑明地道:
「沒有護衛隨行?」
「侯夫人派了護院值守東莊,院裡就不許派人過去了。」
「那些花拳繡腿,能護得了你什麼。」
崔則明一聲令下,六個護衛出列,齊齊拱手地等候差遣。
「你們守護在夫人左右,她要是有個閃失,提頭來見我。」
「末將遵命。」
六個護衛聲若洪鐘地應道。
雲笈為難地看著他說,「煩請夫君到侯夫人面前走一遭,和侯夫人說說這個事。」
崔則明扯住了韁繩,不予理會地看著她道:「虎翼軍的營地離靈山寺不過二三十里地,騎馬兩刻鐘就能到,有事派人到營地來尋我。」
他扔下這麼句話,篤篤地駕馬出了門。
雲笈看著面前孔武有力的護衛,如何都說不出讓他們留守清暉院的話。
許是之前策馬出門和約見商幫的前車之鑑,他不敢放任她獨自出門,這才安排了護衛時時刻刻地盯著她的舉動。
她踩著馬凳上了車,在六個護衛的前後簇擁下,招搖地出了門。
一個時辰後,馬車緩緩地駛停在了東莊別苑前。
雲笈短暫的休整後,去到了東屋給尤氏請安。
尤氏冷冷地看著她,嘴上數落地道:
「誰家出行端著你這樣的排場,護院隨行不夠,還要從院裡撥出六個侍衛來伴駕左右,難不成我還會害了你?」
「母親這話,合該去問問大爺才是。」
雲笈面無表情地道,「虎翼軍營地就在二三十里地開外,母親派人過去問話,半個時辰就能有訊息傳回來。」
尤氏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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