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則明宿醉後醒來,伸手往床裡一探,被褥裡空無一人。
臥房裡漂浮著似有若無的草本香。
他掀開帳幔下到地上,見繡墩上放著一件鴉青色柿蒂紋織錦春衫。
一看那圓領袍衫的式樣,便知是出自顧老夫人之手。
花朝聽到臥房裡的動靜聲,推門進來伺候大爺梳洗更衣。
崔則明將春衫穿在了身上,稱體合度,竟是分外的熨帖。
「夫人在何處?」
「回大爺話,夫人一早便去了東屋給老夫人請安。」
「為何不喚我一起?」
崔則明無端領了老夫人親手縫製的兩身春衫,於情於禮,他都該當面謝過顧老夫人。
花朝張了張嘴,一時語塞地回不上話。
她懷疑大爺是不是醉酒沒醒,不然一早起來怎麼說起了胡話?
崔則明不耐地揮退了她下去,喚了李修己進來問話。
「裴昀的傷勢如何?」
「屬下派人去打聽,說是腿部受了挫傷,並未骨折。」
崔則明只恨沒有往他的胸口上踢,怎麼著都能踢斷他的幾根肋骨,足夠他在床上躺個十來日了。
「那個酒罈沒砸中他的頭?」
「沒有。」
崔則明到底是喝多了酒,不然以他的水準,定能將裴昀的頭砸開花。
李修己低聲跟他稟報:
「高節傳了訊息過來,縱火燒山的那七個人全都中毒死了。」
「中了什麼毒?」
「斷腸湯。」
李修己繼續道:「據說服下這毒藥後,往往在第七日發病而死,想必背後的真兇在找上這七個亡命之徒時,就給他們下了毒,一個活口都不打算留。」
線索一斷,再想找到真兇幾近不可能。
李修己正一籌莫展之際,就聽崔則明令了他道:
「讓高節派出暗衛,盯緊侯夫人及其心腹嬤嬤的一舉一動。」
「將軍懷疑此事是侯夫人所為?」
。點疑何任有人夫侯現發沒,節細種種的寺山靈燒火了想回己修李
」。示明軍將請還,係關麼什有人夫侯和事此出不想都何如,鈍愚下屬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