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則明回到府邸後,將花朝。椿萱和夕葵叫到了外書房問話。
三人齊齊跪在地上,如實地稟報了東廂房裡發生的事情。
「裴小將軍闖進別院後,大夫人就令奴婢將他反鎖在廂房裡,一直等到椿萱帶著老大夫進了門,夫人都沒和他有過肌膚接觸。」
花朝負疚不已地說:
「老大夫要給裴小將軍施針,奴婢魯莽地衝過去攙扶裴小將軍,反被他壓在了身下,大夫人為了救奴婢,方才從身後束縛住了裴小將軍。」
「當時奴婢也在場,親眼看著裴小將軍意欲輕薄花朝姐姐!」
夕葵想起這事就來氣,不忘向大爺告狀道:
「要不是大夫人拼命地將裴小將軍往後拉拽,奴婢也不可能從裴小將軍的魔爪下將花朝姐姐給救出來。」
椿萱生怕大爺將此事怪罪到大夫人的頭上,止不住地幫著夫人說話道:
「當時奴婢找來了大夫人的褙子,綁縛住裴小將軍的腿腳,花朝和夕葵也衝過來幫忙,用外裳捆紮了裴小將軍的手腕,老大夫施針後,裴小將軍分明鎮定了下來,誰知……」
她囁嚅地說不出話來。
崔則明冷情地追問著,「誰知什麼?」
椿萱埋低了眼,弱弱地出聲說:
「是奴婢沒有護好大夫人,才讓裴小將軍有機可乘,試圖輕薄大夫人。」
此話過後,書房裡一派死寂無聲。
崔則明坐在烏木椅上,目光沉沉地盯著眼前的三個丫鬟,半晌之後,朝外喚了一聲:
「來人。」
「屬下在。」
李修己躬身進來稟報。
崔則明令了他說,「將她們仨拖出去,杖打四十大板。」
李修己看著三人駭得瑟瑟發抖,不敢遲疑地道,「屬下遵命。」
四人全都退下去後,外書房裡又一次歸於沉寂。
崔則明的怒火未曾有一刻熄止過。
他總是剋制不住地想起裴昀貪吮著雲笈手臂的那一幕。
妒火一次次地騰燒,他恨不能提刀砍死裴昀,卻在發瘋的前一刻,被神志狠狠地拽了回去。
他不好過,以後誰也別想好過。
李修己不忍對三個丫鬟下手,四十軍棍真打下去,能直接要了她們的命。
他為此徇了私情,以男女大防為由,將三人移交給了孔嬤嬤行罰,以此保全她們一條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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