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許仰著臉看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是代表我哥來的,對了,忘了跟你說,我哥和默言關係很好,我是跟在默言哥身後長大的。”
“我又不是男人,我喜不喜歡你不重要,你跟誰長大的也跟我沒關係。”喬昭像看傻子似的,繞開她準備走。
顧清許伸手拉住她衣角,眼眸含水,“我是想為那天4S店的事道歉,默言只是為了讓我散心,你千萬別跟他吵架。”
喬昭臉上堆滿了假笑:“這位客人,要開席了,您請坐。”
說完抬腳就走。
沈父上臺,簡單說了兩句話,感謝眾人到來。
主桌氣氛怪異,沈母、沈知非、沈音音憤憤地盯著喬昭,就連一向冷靜的沈父也沒個好臉色。
沈默言因為喬昭在祠堂前說的話,也心生不滿,也沒幫她說話。
喬昭只顧吃飯,筷子沒停過。
吃到一半時,她接到一個工作電話,起身去洗手間。
回來時,路過安全通道,裡面隱約傳來壓低的爭執聲,好像還提到了她的名字。
她腳步一頓,將厚重的門推開一條縫,忽然“啊——”一聲尖叫傳來。
顧清許連人帶輪椅,正從樓梯上往下滾,落地就昏迷過去,身下洇出一大片血,分不清傷在哪裡。
手機亮著屏,躺在血泊中。
一名酒店服務生緊隨而至,嚇得尖叫:“啊——殺人了!”
喬昭手指發抖,幾乎拿不住手機,對服務生低喝了一句:“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宴會廳裡的人聽到動靜,紛紛湧出來。
沈默言一把推開喬昭,衝下樓梯要去抱顧清許。
沈氏醫院的院長也在,他快步上前攔住:“先別碰她!不知道傷在哪,亂動會二次受傷,我先找出血點止血。”
沈默言起身退開,抬起頭,眼裡全是血絲,死死盯著喬昭,像在看一個兇手。
“要我說多少次,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你為什麼就是容不下她?”
男人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帶著顫抖的怒意。
喬昭被他一推,額頭磕在了樓梯欄杆上,青了一片,還有血絲慢慢滲出來。
有血滴到了她睫毛上,她抬手抹了一把,半張臉糊著紅,襯著蒼白的膚色,像從地獄爬出來的。
擠在安全通道門外的客人小聲議論。
“看著挺溫柔的一個人,下手這麼狠。”
“知人知面不知心,豪門裡的事,誰知道呢。”
“你看她那樣子,怪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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