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目光在眾人臉上逐一掃過，那目光冰冷而銳利，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陵安聽到後，臉上露出狂喜，第一時間就表達了想法：“陵安願追隨真人！金陵陵家任憑真人驅使！”
真人？！
老鬼聽到這陵家少主嘴裡冒出的話，心中暗自揣測。
剛剛自己暈過去前好像聽到了一聲槍響，眼前這位鬼麵人又絕非尋常武者，難道是自己暈過去前，他們聊了什麼？
真人這個詞可不常用，能讓這陵少主這個傳武世家喊真人，難道此人是傳說中修士？或者這根本就是陵家布的局，就是為了不想出這筆錢？
不過陵家這麼大的家族，又不太可能會為了這點錢就壞了規矩吧？而且看陵安那副激動的模樣，不像是裝的，難道這世上真的有修士？
老鬼的思緒很快，電光火石之間便思考良多，他嚥了口唾沫，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他身後那幾個搬山派的手下也都屏住了呼吸，等著自家老大的反應。
李淵朝著陵安點點頭，然後將目光轉向搬山派的眾人，見他們沒有選擇也沒有催。
過了足足有半分鐘，老鬼才緩緩抬起頭，乾瘦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沙啞：“真人，您這話……老朽有些聽不太明白。”
李淵沒有說話，那張鬼面在雷光中若隱若現，空洞的眼眶裡透出冰冷的目光看著老鬼，彷彿在說：你明白的。
老鬼被這目光看得頭皮發麻，脊背竄上一股涼意，他知道自己己經沒有退路了。
眼前這位鬼麵人絕非尋常武者，在這等存在面前，反抗只有死路一條，不如識時務者為俊傑，先保住性命再說。
“老朽……”老鬼深吸一口氣，深深躬下身去，“老朽願率搬山派上下，為真人效犬馬之勞。”
“很好。”李淵沒在意這人是不是真心歸順，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既然你們選擇了臣服，那本座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從今日起，你們就是龍組的人了。”
“龍組？”老鬼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龍組是本座創立的組織，你們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代號和職責，只要盡心盡力為本座辦事，本座不會虧待你們。”
說到這裡，李淵頓了一頓，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驟然壓低，帶著刺骨的寒意：“但若有人心懷異志，或是膽敢洩露本座的秘密……”
話音未落，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縷淡金色的光芒自掌中浮現，迅速凝聚成一團跳躍的火焰。
李淵隨手將那團火丟在了地上。
火焰落地，並未熄滅，反而在地面上熊熊燃燒，熾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將周圍眾人衣角都烤得微微卷曲。
不是魔術，不是光影特效，是真真切切的火焰，就在他們眼前跳動、灼燒。
老鬼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陵安會叫這個人“真人”了。
這根本不是武者能做到的事情，這是傳說中的法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