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地方官從袖子裡掏出紙,不是送給趙錢的禮單就是錢莊莊票。
史褒善道:“這是安慶府給你們的官船補給菜蔬魚肉的詳單。折市價一共是三百四十八兩三錢銀子。這銀子不能由安慶官府出。得你們自己出。”
“安慶官府的官銀,皆是安慶百姓的民脂民膏。你護送一個道士回鄉,在安慶補給菜蔬憑什麼讓百姓掏銀子?”
“我給你念念詳單?茭菜一百四十八斤,折銀三兩四錢;竹筍二百三十六斤,折銀......”
趙錢連忙道:“史僉院無需念詳單。您將單子給我,我照數給您核銷銀子便是。”
史褒善將詳單隨手甩給了趙錢。
“呼”,趙錢感覺到一陣風隨著詳單吹到了他的臉上。
他心中暗道:史褒善的文修境界不低啊。
老史文修境界達到了四境二階,已經快摸到三境門檻了。
楊金水半陰不陽得說:“史僉院,你來了官船,倒省得我去找你了。宮裡有一份給你的密旨。”
史褒善瞪了楊金水一眼:“動不動就密旨。難道皇上指派臣子差事就不能光明正大下明旨嘛?”
“我得上奏疏提醒皇上。帝王當行光明正道......”
楊金水讓史褒善活活氣笑了:“我的史僉院,就算你要上奏疏,也得先接了這道密旨再說吧?”
說完楊金水從袖中掏出密旨:“有上諭,命操江都御史史褒善隨行護衛陶仲文歸鄉。但不準呼叫安慶衛所軍。欽此。”
史褒善接了旨,隨口抱怨道:“怪哉。一個倒是歸鄉,有錦衣衛的人護送也就罷了。怎麼讓我這個朝廷派駐江南的江防官員隨行呢?”
“不讓調安慶衛所軍隨行倒是對的。一個道士而已,何必興師動眾?”
楊金水忍無可忍,怒道:“史褒善,你哪天要是掉了腦袋,一定是因為你那張嘴。皇上的旨意你都敢說三道四、品頭論足?”
“瘋了吧你?”
史褒善針鋒相對:“我是御史言官,既有糾察不法的職責,更有正君道、諫君事的職責。”
楊金水無奈的拍了下腦門:“好好好,對對對,是是是。你史僉院句句在理行了吧?旨意也領完了,你該走了吧?”
史褒善卻伸出了手:“事情沒辦完我走什麼走?”
楊金水有些奇怪:“旨意都領完了,怎麼說事情沒辦完?”
史褒善用手比了個“六”,類似於元寶的形狀:“三百四十八兩三錢銀子的菜蔬魚肉錢還沒給我呢!”
楊金水再次哭笑不得。
趙錢連忙道:“我這就去給您拿銀子。”
片刻後趙錢回到船艙:“三百四十八兩三錢,一錢不多,一錢不少。”
史褒善拎著銀箱,滿意的說:“那好。我先回操江衙門。等你們出發時我在上船,與你們同行。”
史褒善走後,趙錢不解的問楊金水:“皇上為何讓史青天同行?他平日最看不起宮中道士。對陶神仙滿懷敵意。“
”。疏奏的黨徐劾參善褒史著等好,後束結事之昌武等。文仲陶架綁圖意人的黨徐——證見個當善褒史讓想是上皇“:釋解水金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