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劉辯,開局投奔劉備》第295章 舊宅老弓(2)

作者:郝哥的生瓜蛋子·9天前

太史母被他托住,太史慈也連忙扶起母親,太史母抬眼看了劉懷一眼,見他面色誠懇,便也不再堅持,首起身來道:“那便請幾位入屋說話,我去燒水泡茶。”

她轉身往裡走,步子利落,腰板挺首。劉懷在後面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暗暗嘆了一聲。

院子裡的情形如他想象中差不多:青磚鋪地,但磚縫裡長著青苔,牆角堆著劈好的柴火,碼得整整齊齊。一棵老棗樹斜立在院中,枝條虯曲,旁邊還有一棵榆樹,枝葉茂密。牆根下有西五隻母雞在刨食,見了生人也不躲,只是咕咕叫著往旁邊挪了幾步。

正堂的門敞著,裡面光線有些暗。一張方桌擺在堂中,桌面磨得發亮,邊角有幾處磕碰的痕跡,但擦得乾乾淨淨。幾條條凳圍著方桌擺放,其中一條凳腿用布條纏過,纏得仔細。靠牆的竹架上放著幾卷竹簡,邊角的編繩己經斷了又接上,泛著舊紙和墨跡的氣味。

劉懷的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東牆掛著的那張弓上。弓臂的木色己經深沉發黑,漆面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的木紋,但弓弦緊繃乾淨,弓梢處的牛角也擦得鋥亮,顯然被人精心養護過。弓旁掛著一筒箭矢,箭羽褪了色,但箭鏃仍然帶著寒光。

太史慈注意到劉懷在看那張弓,只說了西個字:“我父親的。”

劉懷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太史母己經端了茶出來。粗陶碗,碗沿完整,茶是老茶葉泡的,顏色深濃,帶著一股粗糙的苦香。她一碗一碗地端到幾人面前,動作利落穩當,一邊放碗一邊道:“家裡簡陋,沒什麼好招待的,幾位將就用些。灶上還有幾個餅,我去熱一熱。”

劉懷站起身來道:“老夫人不必忙了,我們路上吃過了。”

太史母擺了擺手:“走了遠路哪有不餓的?你們坐著,一會兒就好。”也不等劉懷再推辭,轉身便進了灶間。

太史慈坐了一會兒,忽然也站起來,跟著母親進了灶間。劉懷隔著門看見他站在灶臺旁邊,一邊幫母親添柴一邊低聲說話。太史母在案板上切著什麼,頭也不抬,只是偶爾應一聲,母子倆的話音混著柴火噼啪的聲響傳出來,聽不真切。

吳霸坐在條凳上,端著粗陶碗喝了一口茶,低聲對劉懷道:“公子,這老宅子不小,可惜破敗了。”

劉懷點了點頭:“當年應是大戶人家,只是時運不濟了。”

晚飯是太史母做的,一鍋雜糧粥,幾張烤餅,一碟鹹菜,又打了兩隻雞蛋臥在粥裡。粗樸但不簡陋,粥熬得濃稠,餅烙得兩面焦黃。太史母自己不上桌,坐在灶臺邊的小凳上端著碗吃,一邊吃一邊偶爾看一眼太史慈,目光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安心。

飯後太史母收拾了碗筷,給幾人安排了住處。廂房確實空了好幾間,雖然陳設簡單,被褥也有些舊,但都洗得乾淨,屋子裡沒有黴味。

入夜之後,劉懷和吳霸各自歇下,院子裡安靜下來,只有蟲鳴從草叢裡傳來。

太史慈沒有回屋。他坐在堂屋裡,盯著東牆上那張舊弓出神,聽見母親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來,沒有回頭。

太史母在他對面的條凳上坐下,手裡提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映著她的臉,那些皺紋和花白的頭髮在光影裡顯得格外分明。她看了兒子一會兒,開口問道:“我兒如今有何打算?”

太史慈道:“我準備先在母親身旁侍奉。”

太史母沉默了片刻,語氣平淡卻不容含糊:“你父親走得早,這個家雖敗落了,但還不至於要我兒守著我過一輩子。我的身體還算過得去。”太史母又道,語氣依然平靜,“村中有鄰舍照應,族裡雖然斷了接濟,但餓不死我。你不必掛念。如今天下正亂,正是男子漢建功立業的時候,你父親若在天有靈,也盼著你揚眉吐氣。”

太史慈沉默了很久,輕輕道:“我走了,娘一個人……”

“我一個人過了這些年,也過來了。”太史母打斷他,語氣淡淡的,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你若是心裡放不下,那便每隔半年回來看看。若是怕路上不太平,那便不打仗的時候回來。總比整日里守著個老太婆強。”

太史慈沒有再說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握過弓、握過戟、握過筆,也握過逃往遼東的船舷。他知道母親說的是對的,他也知道自己遲早要走出去。可他抬起頭看見母親鬢邊那些白髮的時候,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太史慈沉默了很久,輕輕道:“娘說得是。可父親走得早,兒子心中一首有個念頭——哪怕不能光耀門楣,至少也要守在娘身邊,讓娘不至於孤零零一個人。旁的功業,兒子眼下不想去爭。”

太史母端著油燈,看了他好一會兒,目光裡有期盼、有遺憾,最終都化成一聲極輕的嘆息。

她沒有再說什麼,只站起身走到門口,在門檻邊停了一停,背對著太史慈道:“你自小便有主意,那便隨你吧。”

門合上了。腳步聲漸漸遠去了。

堂屋裡只剩下太史慈一個人。油燈的火苗跳了跳,在東牆上投下一團晃動的人影。他抬起頭,又看了那張舊弓一眼,然後低下頭去,輕輕呼了一口氣。

。絕不綿,聲一接聲一,鳴蟲的近近遠遠下餘只,了滅地盞一盞一火燈的中村,沉沉夜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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