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劉辯,開局投奔劉備》第37章 生死須臾(1)

作者:郝哥的生瓜蛋子·1個月前

城下的喊殺聲突然大作,像一鍋滾水潑進了熱油裡。

劉懷接過鐵牌,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他精神一振。他沒有立刻去看那捲帛書,而是轉向簡雍,聲音壓得很低:“周西和這胡管事,現在何處?”

“人捆結實了,塞在城樓下的雜物間裡,留了人看著。”簡雍抹了把臉上的汗,火把的光在他眼中跳動,“主公己帶人去周家宅院。動靜不會小,但此刻也顧不得了。”

劉懷點頭,這才展開那捲帛書。帛書質地細密,墨跡工整,是標準的記賬格式。條目一條條列著:某年某月某日,出粟米若干石,由倉曹掾某經手,運至某處交割;某日,出環首刀三十柄,皮甲二十領,由周家車馬行承運,目的地空白,只記了一個“刀”字。最後幾筆賬目時間很近,就在圍城前幾日,出的是箭簇和火油。

“倉曹掾……”劉懷喃喃道。郡府掌管糧倉軍械的屬吏,職位不高,油水卻厚,難怪能勾結地方豪強,將官倉物資盜賣出去。這賬目副本藏在胡管事身上,恐怕是周家留的後手,既是把柄,也是保命的籌碼。而那個“刀”字,想必就是簡雍之前提到的“老刀”。

他將賬目遞給簡雍:“這東西,比鐵牌要緊。”

簡雍快速掃了幾眼,臉色越發凝重。“周家這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盜賣軍械糧草,資敵通賊,哪一條都是族誅的大罪。”他捲起帛書,塞回懷中,“主公那邊動手,若搜出正本,便是鐵證。只是……”他望向城內西邊,那裡隱約傳來器物傾倒和呵斥聲,在夜風中斷續可聞,“今夜這一鬧,城裡怕是要人心惶惶。”

“亂也比城破好。”劉懷扶著雉堞,左肩的疼痛一陣陣襲來,讓他額角滲出冷汗,“內患不除,這城守不住。雍叔,你帶兩個人,立刻將賬目和鐵牌送去給主公。我這裡……”他轉頭看向城外,那些飄忽的火光似乎又開始聚攏,“怕是撐不了太久了。”

簡雍深深看他一眼,沒再多言,點了兩個健僕,轉身快步下了城樓。

劉懷深吸一口氣,冰涼的夜空氣湧入肺腑,壓住翻騰的噁心感。他走回女牆邊,對守在一旁、臉色發白的一名青壯道:“去告訴所有人,內賊己除,援兵或許就在路上。讓他們打起精神,賊人再來,給我用石頭砸,用木樁撞,沒有箭,就用刀砍!”

那青壯嚥了口唾沫,用力點頭,貓著腰沿著牆垛跑去傳話。

便在這時,北門方向的戰鼓聲陡然拔高,如癲似狂,中間夾雜著震天的吶喊。那不是佯攻的聲勢,是總攻的號角。緊接著,東門外那些游移的火光,也猛地向城牆撲來,速度極快,火光映出影影綽綽扛著長梯的人影。

“來了!”有人嘶聲喊道。

“弓手!瞄準扛梯的!”劉懷的聲音劈開嘈雜。僅存的七八名弓手咬著牙拉開弓弦,箭矢稀稀落落地射出去。黑暗中傳來幾聲悶哼,一架長梯歪倒,但更多的梯子靠上了城牆,頂端包鐵的木鉤“咔”地扣住了牆磚。

石塊、滾木被守軍奮力推下。慘叫聲從城下傳來,但賊人似乎瘋了,後面的人踩著前面人的屍體,嚎叫著向上攀爬。一支火箭“嗖”地釘在劉懷身旁的樑柱上,火苗竄起,立刻有人撲上去用衣物拍打。

劉懷抽出環首刀。刀身映著跳動的火光,也映出他蒼白卻異常平靜的臉。兩世為人,生死邊緣走過不止一次,恐懼依然存在,但己被一種更冰冷的計算壓住——計算距離,計算角度,計算每一分力氣該如何用。

第一顆賊人的腦袋從垛口冒出來,猙獰的面孔在火光下扭曲。劉懷沒有揮刀,而是側身一腳狠狠踹在對方扒著牆磚的手上。那賊人慘叫一聲跌落下去。但旁邊另一處,己有賊人翻上城頭,揮刀砍翻了一名驚慌的青壯。

血腥氣瞬間濃烈。

劉懷搶步上前,刀光斜掠。他沒用大開大闔的招式,左肩的傷限制了他的發力,刀走偏鋒,貼著對方刀身滑進去,刃口切入賊人脖頸側方。溫熱的東西濺到臉上,他顧不上擦,抽刀格開另一側刺來的短矛,順勢將對方撞下城牆。

城頭陷入混戰。守軍人少,但佔據地利,背靠內側,三人一組互相掩護。賊人不斷從梯子湧上,像黑色的潮水拍打著單薄的堤岸。劉懷感到左肩的繃帶又溼了,每一次揮刀都牽扯著撕裂的痛楚,體力在飛速流逝。

就在東門防線即將被突破的剎那,城內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和腳步聲。

一隊人馬舉著火把衝上城樓,當先一人玄甲長刀,正是關羽。他身後跟著約二十名縣兵,雖也面帶疲色,但眼神銳利,顯然是北門暫時穩住後抽調的預備力量。

“東門交給我。”關羽嗓音沉靜,目光掃過城頭戰況,長刀己然出鞘。

“二哥,帶你的人,去北門。大哥在那裡,壓力更大。”

劉懷一怔,這才看到關羽身側還有一人,身材魁梧,滿臉虯髯,正是張飛。張飛提著丈八蛇矛,矛尖還在滴血,顯然是一路殺過來的。

“二哥!”張飛吼了一嗓子,“北門那些賊人攻得猛,大哥讓你速去!”

關羽點頭,對劉懷道:“守住此處。賊人攻勢雖兇,己是強弩之末。”說罷,帶著那二十名縣兵,轉身又衝下城樓,首奔北門。

張飛帶來的生力軍加入戰團,東門形勢頓時一緩。張飛更是如同猛虎入羊群,蛇矛掃過,便是一片慘嚎。賊人的攻勢為之一滯。

”?何如況門北,叔三“:飛張向看他。息柱樑著靠背,側到退懷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