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護衛都是昔日高唐老卒,都是個靠得住的。三人三騎,出城朝著東南方向而去。
第一站,琅琊。
從高唐到琅琊,一路未曾停留,沿途經過的泰山郡氣氛肅整,跟之前大有不同。
順著泰山走了五日,才終於到達陽都。
劉懷讓其中一名護衛先入城通報,自己牽著馬,和另一名護衛不緊不慢地往城門走。
守門計程車卒驗了文書,聽說他是來找諸葛玄的,態度立刻恭敬了幾分。劉懷道了謝,牽著馬往城東走去。
到諸葛府時,諸葛玄己經帶著人在門口等著了。
“知瑜!”諸葛玄拱手,笑容滿面,“一路辛苦。”
劉懷連忙上前行禮:“世叔安好。懷冒昧叨擾,還望世叔勿怪。”
“哪裡的話。”諸葛玄笑道,“快進屋說話。”
當夜,劉懷在諸葛府住下。
第二日一早,他提出要先祭拜諸葛珪。
諸葛玄點了點頭,讓諸葛瑾陪著去。
墓在城北的山坡上,離城不遠。山坡上長著些野草,剛冒出頭,嫩綠嫩綠的。劉懷擺好祭品,點燃香燭,兩人祭拜過後,在墓前靜靜站了一會兒。
諸葛瑾站在一旁,看著他的背影,沒有說話。
祭拜完畢,兩人騎馬往回走。
“子瑜兄。”劉懷忽然開口。
諸葛瑾側過頭:“嗯?”
“懷此次前來徐州,一是為了替叔父與徐州陶使君商議共抗青州黃巾之事,二是為了拓寬平原的商路。至於這第三——”劉懷的語氣很平靜,“也是想看看世叔和你。”
他頓了頓。
“平原如今九縣己定,百廢待興,正是用人之時。不知子瑜兄是否願意隨懷一同前往?屆時自然不會虧待子瑜兄。”
諸葛瑾沉默了片刻。他轉過頭,看著前方蜿蜒的官道,沒有說話。馬蹄踏在泥路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叔父那邊……”他遲疑道。
“世叔那裡,懷會去說。”劉懷道,“子瑜兄只需告訴懷,你願不願意。”
諸葛瑾又沉默了一會之後,輕輕點了點頭。
“我願意。”
回到諸葛府,劉懷將此事與諸葛玄說了。
諸葛玄聽罷,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目光在諸葛瑾身上停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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