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霸愣了一下，隨即抱拳道：“將軍有令，霸豈敢不從？”
關羽搖了搖頭：“不是命令，是問你願不願意。青州正亂，此行有風險。你若不願，關某不勉強。”
吳霸沉默了片刻。他想起自己這條命是劉府君救的，想起如今的安慰日子。他咬了咬牙，抬起頭。
“將軍，霸願意去。”
關羽看著他，點了點頭：“好。明日你就前去高唐，劉公子會交代你具體的事。”
吳霸抱拳：“喏。”
隔了兩日，吳霸到達高唐。
劉懷己經打好了腹稿，見吳霸來了，便逐條交代。
“吳隊率，你這次去青州，主要任務是打探一個人的下落。”劉懷將寫著左伯名字的竹簡遞給他，“此人名叫左伯，字子邑，東萊掖縣人，精通造紙之術。你到了東萊，暗中打聽，不要聲張。找到人之後，確認位置，回來稟報。我們另派人去接。”
劉懷又讓吳霸重複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之後，才作罷。
劉懷又從案上取出兩封信，遞給吳霸。
“這兩封信，一封給司馬俱，一封給管亥。在司馬俱的地盤，若被攔住，就說府君有事尋司馬渠帥；在管亥的地盤，就說問候管渠帥。信交給他們就行，不必多說什麼。”
吳霸接過信，納入懷中。
劉懷又道：“此行兇險，你路上小心。打探到訊息就回來，不要戀戰，不要與人爭執。”
吳霸抱拳：“劉公子放心，霸一定完成任務。”
劉備在一旁叮囑道：“青州正亂，不要勉強。事不可為，即刻返回，保重安全為上。”
吳霸應了一聲，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造紙作坊的事，劉懷沒有急著動工。
他雖然有些超脫時代的經驗，但不知道是否能夠做到，只能等左伯來之後，具體商議著來。他大概尋了位置，用於安置造紙作坊。若左伯無處可尋，造紙也要進行，他己經派人留意了會造紙的工匠，也交代了周家和吳家在商路沿途打聽著，看有沒有願意來高唐的造紙匠人。
平原諸縣推廣高唐模式的事，是劉備召集了眾人商議之後提出來的。
一同前來商議的有孫乾、徐和、關羽、趙雲、牽招、張飛、田豫、士仁，以及安德、般縣、平原等縣的縣令和主事吏員。簡雍從平原趕回來主持會議，諸葛瑾也跟著來了。
劉備坐在主位，目光掃過眾人，開門見山。
“高唐這一年多來的治理，大家都看到了。安置傷兵、養殖牛羊、興辦醫府、安置流民——這些事，高唐做得不錯。備的意思是，將高唐的經驗推廣到各縣。”
他看向徐和：“祝阿這邊，田伍營的模式可以首接複製。傷兵安置、牛羊養殖，都可以照做。”
徐和拱手：“屬下明白。”
劉備又看向關羽和趙雲：“漯陰和厲城，也照此辦理。羊羔可以從市面上購置，也可以從高唐調撥。”
關羽和趙雲抱拳應下。
牽招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府君，各縣情況不同，有些縣沒有合適的草場，養羊怕是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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