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和將軍在現代重逢》第242章 八百年後的追蹤(2)

作者:黎家蓓蓓·4天前

“有人也在追這條線?”老周的聲音壓得很低,“難道盜墓只是幌子,其實他們真正在追的是因果?”

陳墨的手指在地形圖上停住了。他想起那句碑文:“凡逆改因果者,因果亦改之。”輪迴碑不只是讓厲若昕和莫鎬謙回到古代,它也讓古代的某些東西流到了現代。每一次因果被改寫,都會在兩個時代同時產生震盪。而有人正在利用這種震盪,像追蹤地震波一樣追蹤古代事件的時空座標。

“周隊,鎬謙在古代畫地形圖,是為了反伏擊趙無咎。可這張圖流到現代,就成了走私團伙的尋寶圖。他們在利用輪迴碑,古代那邊一有動作,現代這邊立刻知道該往哪挖。”

“那我們也可以反過來用。”老周的聲音裡忽然變得銳利起來,“鎬謙畫的地形圖,標註了每一個關鍵位置。我們把這些位置告訴內蒙那邊的同事,提前設伏。盜洞己經在挖了,我們就卡在出貨的關口。”

“在他們挖到指揮哨之前,堵住他們。”

“在他們意識到自己追的不只是文物之前。”老周糾正他。

陳墨掛掉電話,重新翻開筆記本。他忽然發現,在莫鎬謙的地形圖下方,多了一行新的字。筆跡是莫鎬謙的,起筆重,收筆輕,像怕把紙戳穿:

“誰在看?”

只有三個字。

陳墨盯著那三個字,心跳如鼓。莫鎬謙不知道他在這邊,他不知道自己畫的每一筆、標的每一個標註、甚至下意識在紙角畫的沙家軍暗號,都被八百年後的另一個人盯著看。但他感覺到了。他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的圖。他不是在問誰在看,他是在感知到某種目光的存在後,本能地寫下了這三個字。

陳墨猶豫了一瞬,他不知道自己的字會不會出現在古代,不知道寫在筆記本上的話能不能被那邊的人感知到。但他想起殷蕊蕊把金釵放進若昕掌心時腦電波的波動,想起他寫下“我在你身邊”後若昕回的那句“知道”,從來都不是單向的。

他拿起了筆,在莫鎬謙那三個字下方寫下:

“陳墨。若昕的師兄。你畫的圖,我看到了。隘口東坡的指揮哨,有人在盜掘。我和老周在攔截。你放心打伏擊。身後的遺址,我們替你守。”

他把筆放下,看著自己寫的字。

過了很久,紙面上緩緩浮出一行新的字跡:

“明白。謝謝。”

他看到了。他知道自己畫的地圖穿越八百年被人看到,知道身後有人在替他守住陣線,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打這場仗。

陳墨忽然覺得眼眶發酸。他用力揉了揉眼睛,把筆記本翻到下一頁。新的一頁上,厲若昕的字跡正在浮現,寫得很快,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心說話的角落:“拿到油布包。裡面是張元大人的絕筆、通敵密信抄本、烏雅肅案卷宗。還有一份調令,天寶十三年西月初五,李元安把本應運往黑水城的軍糧和箭矢調往夏州。夏州是北狄使團入境的關隘。這份調令,加上密信,能證明他通敵。”

陳墨把這些資訊逐條抄到自己的手機備忘錄裡。他沒有立刻轉發給老周。他知道這些證據在古代還沒有公開,厲若昕正把它們縫在衣襟裡,準備帶去西涼府。但他記住了每一份檔案的名稱,每一個可以用來交叉比對的細節。

窗外,天快亮了。賀蘭山的輪廓在晨光裡越來越清晰,山脊上那層薄雪被染成了淡金色。陳墨把筆記本合上,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那座山。那座山裡,八百年前的伏擊戰即將打響。而在這邊,在八百年後的同一條山脈裡,老周正在調派人手,把隘口古河道的盜洞堵死。

兩場戰役,同一座山,同一個隘口。

陳墨把筆記本翻開到最新的一頁。上面只有三個字,是厲若昕的筆跡,寫得又大又用力,墨跡還沒完全乾透:“撐住了。”

他在下面寫了兩個字:“收到。”

他把筆記本放進揹包,拿起手機,給老周發了條訊息:“賀蘭山隘口的設伏,加我一個。我帶著筆記本,那邊有變化,我這邊第一時間知道。”

老周秒回:“你不是考古學生嗎?”

陳墨回:“我是守這條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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