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和將軍在現代重逢》第263章 現代線:暗號本(1)

作者:黎家蓓蓓·6天前

趙明遠住的小區是朝陽區的一個老小區,陳墨找了快半個小時猜找到。六層板樓,樓道里很暗。陳墨爬上西樓,在401門口站定。他敲了三下。

裡面傳來腳步聲,門開了。

趙明遠比照片上精神。頭髮全白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圓領毛衣,鼻樑上架著老花鏡,鏡片後面一雙眼睛打量了陳墨兩秒。

“陳墨?”

“趙老師,我是陳墨。”

“進來。”趙明遠側身讓開路,順手把門邊一雙棉拖鞋踢到陳墨腳邊,“換鞋,屋裡剛拖了地。”

客廳比陳墨想象的小。靠牆一面書架,茶几上攤著一本翻開的《白國史》,電視機頂上擱著一張五口之家的全家福,趙明遠的小孫子坐在兩老的中間。

陳墨換了鞋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來。他從揹包裡拿出學生證和導師陳教授簽字的推薦信,雙手遞過去。“趙老師,這是我的學生證,還有我們系陳教授的推薦信。他知道我要來拜訪您,特意寫了這封信。”

趙明遠接過學生證和推薦信,推了推老花鏡,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把證件還給陳墨,點了點頭。“陳教授我知道,八十年代在《考古學報》上發過一篇關於黑水城出土文書的論文,寫得紮實。你是他的學生?”

“是。我導師說,做白國史研究,不能只看正史。有些東西藏在民間,得一個一個去問。”

“你那學妹現在怎麼樣了?”

“還在昏迷。腦電波正常,心跳正常,就是不醒。”陳墨端著搪瓷缸,“和她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個人。姓莫,國安部的。兩個人的腦電波會在同一毫秒完全重疊,醫生說不清是為啥。”

“你說她在筆記裡寫了趙無咎。”

“寫了。太廟裡,趙無咎差點認出她。”陳墨從揹包裡拿出筆記本,翻到夾紙條的那一頁,遞過去,“這是她寫的。”

趙明遠接過筆記本,拿起放大鏡一行一行地看。看了很久才摘下老花鏡,用毛衣袖子擦了擦鏡片。

“這姑娘寫的是蕃文和漢字夾雜的。她學過蕃文?”

“學過。她是考古系研究生,研究方向就是白國史。但這上面的蕃文……有些是她昏迷進了醫院以後,筆記本上出現的。”

趙明遠重新看了一眼筆記本上那幾個蕃文字元。他伸出手指,在“趙無咎”三個字旁邊輕輕點了一下。

“趙無咎,在正史裡只有一句話:‘暗影衛百戶趙無咎,天寶十三年,戰死於賀蘭山隘口。’”他把放大鏡放在茶几上,靠回沙發背,“但正史記錯了。他沒死在隘口。他從北邊斷崖的石縫裡爬了出去,拖著一條中箭的腿,走了三天,走到一個廢村,被他的舊部找到。後來他活了很久。改姓埋名,一輩子沒再用過這個名字。”

“您怎麼知道?”

“祖上一輩輩傳下來的。趙無咎傳下來一樣東西。”

趙明遠站起來,走到書架前面。他伸手去夠第二層最裡面那個位置,抽出一本用舊報紙包著的東西,裡面是一本線裝的手抄本。封皮是靛藍色的粗紙,褪成了灰藍色,邊角磨出了毛邊。封面沒有字,裝訂的棉線換過不止一次。

“這就是我說的那本手抄本。祖上代代相傳,首至我父親傳給我。我父親臨終前說,如果有人來問,提到趙無咎這個名字,你就把抄本給他看。”他看著陳墨,“我等了二十年。你是第一個來問的。”

客廳裡安靜下來。

趙明遠往後面翻了幾頁,翻到一頁全是符號的。“這套密文是把蕃文筆畫拆開重組的。當年暗影衛傳信都用這個。外人截了,看著就是一堆亂畫的枯草。”

陳墨看著上面的一個字,手指在紙面上比劃了一下。“這個拆法,把‘門’拆成‘入目心’,意思是‘進入視線中心的位置’?”

“對。你看這裡。”趙明遠又翻到另一頁,“這頁上的符號己經不是蕃文了,是完全重新拼出來的圖樣。”

陳墨繼續往後翻。越往後,字跡越潦草。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記錄沒有了,後面是裁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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