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和將軍在現代重逢》第285章 四更·同歸(1)

作者:黎家蓓蓓·3天前

驛館正房,油燈裡的棉繩燒得只剩最後一截。

厲若昕把輿圖重新攤開。桌上西條硃砂線,從驛館出發,一條往北指向城北軍營,一條往西指向城西別苑,一條往宮城指向紫宸殿,一條從西涼府方向斜插過來,穿過戈壁灘,終點標著“西門”。她的手指從驛館開始,沿著西邊那條線慢慢移動,經過崇義坊、太平坊、御橋,停在城西別苑的位置。

“蕭奉先說,子時初刻換崗,空窗半刻鐘。北門、西門、東門同時換。南門走不通,阿綽的人。”

“崖嵬去過了,東門的朵羅臺確認了,他在克夷門之戰時曾跟過我爹,認得沙家軍的令旗。”莫鎬謙坐在她對面,右肩的繃帶從戎服領口露出一小截,滲著淡紅的血漬。他把油燈往自己這邊挪了挪,讓火苗再亮一會兒。

厲若昕把炭筆擱下,手指點在輿圖第西條線的終點,“西涼府那邊,元佐哥哥的人昨天夜裡送到了口信。韓德沛把西涼府的騎兵調了五百出來,由元佐哥哥親自帶著,己經在城外三十里的廢棄驛站等著了。他們走的是河西商道,繞過了暗影衛的哨卡。”

莫鎬謙沉默了一會兒。“他那邊壓力不小。西涼府周邊還有李元安的八千駐軍,他調走五百騎兵,那八千駐軍會起疑。”

“韓德沛在那邊頂著。他說西涼府的賬面上,這五百騎兵是‘調防銀州’,公文都做好了,就算有人查,至少能拖三天。”厲若昕把炭筆擱在案角,“醜兒帶十個人跟我走別苑。蕭奉先把正屋門口的守衛換成了他自己的人,換崗的時候會留一盞燈籠在巷口。燈籠滅,就是守衛撤了。”

“別苑後院有暗影衛的暗哨。三個,輪班,每兩個時辰換一次。”莫鎬謙拿起炭筆,在別苑後牆外畫了三個叉,“上一次你鑽狗洞的時候,他們就蹲在艾蒿叢後面。”

“這一次我不用鑽狗洞了。”厲若昕從袖子裡摸出那枚銅腰牌擱在桌上,“蕭奉先的人會在後門接應。”

莫鎬謙看著輿圖沒有說話。炭盆裡的火暗了些,他用火鉗撥了撥,火星濺出來落在青磚上,亮了一下就滅了。

“阿綽那邊還是沒有動靜?”

“沒有。”

“他不會沒有動靜。”莫鎬謙放下火鉗,“他這種人,要麼不動,一動就是算好了的。”

厲若昕把腰牌收進袖中。桌上攤著一塊粗布,上面擺著三枚玉佩。她把鳳佩拿起來,用拇指蹭了蹭玉面上那道乾涸的血痕。蹭不掉,顏色己經吃進去了。

“上次我去別苑,我哥的手涼得握不住東西。他說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就以為是我。我問他吃不吃得下飯,他說吃得下,但我看見榻邊那碗粥結了一層膜,筷子都沒動過。他手裡還攥著那盞燈。紙都磨破了,耳朵塌了一隻,用飯粒粘過,又掉了。”

莫鎬謙沒有說話。他見過李元瑾攥著兔子燈的樣子。竹篾彎得歪歪扭扭,紙糊得鼓一塊癟一塊,胡蘿蔔畫得像要掉下來。李元瑾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時候,還在攥著它。

“明天把他接出來。”他說。

厲若昕點了點頭,把三枚玉佩用粗布裹好塞進懷裡。

莫鎬謙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夜風灌進來,把輿圖吹得嘩啦啦響。巷口的歪脖子槐樹下,那個修鞋攤己經收了,只留兩條破長凳摞在牆根。白天蹲在樹底下的叫花子不見了,換成一個挑擔子的貨郎,擔子上掛著幾串銅錢,風一吹叮叮噹噹響。

“暗哨又換了。”

“幾個?”

“槐樹下一個,茶樓二樓窗戶後面一個,菜市口一個。比昨天多了一個。”

厲若昕走到他身邊往外看了一眼。那貨郎正在整理擔子,動作很慢,袖口扎得緊緊的,手腕處多繞了兩圈,那是握刀的人才會留的餘量。

“阿綽的人?”

“不像。阿綽的人走路沒有聲音。這個貨郎剛才蹲下來的時候,膝蓋骨嘎吱響了一下。”莫鎬謙把窗戶關上,“野利波仁的人。他在看明天誰贏。”

“他女兒在鳳儀殿裡。他不敢動。”

“明天我們替他動。”莫鎬謙坐回桌邊,把那碗涼透的茶端起來喝了一口。茶是苦的,他皺了皺眉。

厲若昕把輿圖捲起來用麻繩紮好塞進包袱裡,走到床邊從枕下摸出那把短刀。刀刃上有一道新磨的痕跡,是醜兒昨天替她磨的,磨得很細,在油燈下泛著冷光。她把刀插回鞘中別在腰間。

”。看看我讓傷的你“

”。事礙不“

”。看看我讓“

。下一了微微膀肩的他,緣邊帶繃按了按手昕若厲。漬的紅淡片小一著滲緣邊,很得纏,骨鎖到纏下腋從帶繃。來下褪子袍的肩右把謙鎬莫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