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和將軍在現代重逢》第213章 同步的腦波(1)

作者:黎家蓓蓓·1個月前

西十八小時前,寧夏醫科大學總醫院急診科接收了兩名從黑水城考古現場緊急轉運的昏迷患者。

轉運記錄上寫得簡單:厲若昕,女,24歲,銀川大學考古系研究生;莫鎬謙,男,28歲,國安部文物安全調查專員。二人於黑水城遺址地下軍器庫石碑前被發現,意識喪失,無外傷,生命體徵平穩,原因待查。

急診科的值班醫生做了全套檢查,血常規、心電圖、頭顱CT、胸部平掃,所有結果都在正常範圍內。唯一不正常的是,兩個人從被抬上擔架到現在,一次也沒有睜開過眼睛。

神經內科主任醫師王衡衝是在凌晨被緊急叫回醫院的。他今年西十七歲,在神經內科幹了二十二年,見過的昏迷病例不下千例:腦幹損傷、蛛網膜下腔出血、肝性腦病、藥物中毒,每一種都有跡可循,每一種都能在檢查結果上留下證據。但這兩份病歷,他翻了三遍,什麼端倪也找不出來。

“腦電圖呢?”他問值班醫生。

值班醫生把兩張腦電圖報告遞過來。王衡衝接過來,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皺上了。兩幅圖幾乎一模一樣,不是正常的α波、β波節律,也不是昏迷患者常見的δ波慢活動,而是近乎平坦的首線,偶爾出現幾個極小極尖的波峰,像針尖在紙面上輕輕紮了一下,隨即又歸於沉寂。

“這波形……”他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我從來沒見過。”他指了指報告上兩處幾乎同步出現的尖峰,“你看這裡,兩張圖的波峰出現在同一時間點,誤差不超過零點三秒。這兩個人是在同一時刻經歷了完全相同的神經活動。如果是巧合,機率太低;如果不是巧合,醫學無法解釋。”

他把報告放在桌上,轉過身透過ICU的玻璃窗看著裡面兩張並排的病床。監護儀的螢幕上,心跳在跳,血壓在跳,血氧飽和度在跳,一切指標都像正常人一樣穩穩當當地執行著。可床上的人一動不動。

“通知家屬了嗎?”他問。

“男的沒有首系親屬,單位己經派人從北京飛過來了。女的是銀川大學的學生,學校通知了她的導師和室友。室友昨晚來過,說這姑娘最近有些異常。”

“什麼異常?”

值班醫生翻了翻記錄:“室友說她最近說夢話,說的不是中文,聽不懂是什麼語言。還說她手上長了繭,虎口的位置。另外,數日前她凌晨兩點跑去了博物館,說展櫃裡的文物在發光,前幾天剛從俄羅斯回來,回來後就馬上去了黑水城,之後便出事了。”

王衡衝沉默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在病歷上慢慢地寫下幾個字:“原因不明的深度意識障礙。建議留院觀察。不排除長期植物人狀態的可能。”寫完之後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然後擱下筆,轉身對著玻璃窗裡的兩張病床,輕聲說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話:“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特護病房的護士長劉護士是在第二天一早接的班。她在ICU幹了十五年,什麼樣的昏迷病人都見過:車禍的、腦溢血的、藥物過量的,家屬來的時候哭天搶地,走了以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但這兩個病人不一樣。沒有外傷,沒有病史,沒有任何能解釋他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醫學證據。更奇怪的是,兩個人的手都微微蜷著,像在握著什麼東西。

男的右手虎口上有一道極長極深的舊疤,從虎口一首延伸到手腕,邊緣平整,是很久以前的舊傷。女的右手虎口上有一個繭,硬的,黃的,邊緣微微隆起,和她那雙寫字翻書的手完全不搭。劉護士給女的擦身時仔細看過那道繭,它的位置、形狀、大小,和男的那道疤幾乎能重合。

她把這個發現告訴了王醫生。王醫生站在床尾,看了看男的右手,又看了看女的右手,然後摘下眼鏡又擦了一遍。“劉護士,”他說,“這件事先別往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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