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和將軍在現代重逢》第209章 將軍的試煉(1)

作者:黎家蓓蓓·1個月前

門開了。

阿魯端著一碗熱湯藥走進來,把碗放在案上。“將軍,這藥是活血化瘀的。您趁熱喝了。”

莫鎬謙端起碗,低頭喝了一口。湯藥很苦,苦得他皺了皺眉。右手自動抬起來,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那動作很自然,擦完了才意識到,這是沙馳的習慣。

阿魯看著那一下擦嘴的動作,眼神里的緊張鬆了一點點,但沒有完全消失。他把空碗接過去擱在桌上,整個人佇在那兒,像是在等什麼。

“你還有事?”莫鎬謙問。

“將軍,您走之前說回來要看新兵的花名冊。名冊我己經放在書房案上了。您要是精神好些了,我去拿過來。”

“先放著。明天再說。”

阿魯點了點頭,退出去。門關上的時候,他回頭看了莫鎬謙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不到一秒。那一眼裡的東西很複雜,是擔心,是疑惑,也是某種說不清的警覺。

莫鎬謙等腳步聲遠了,才把頭轉回去。他看著案上那摞看不懂的軍報,手指在案沿上輕輕叩了兩下。剛才面對阿爹時那種有口難言的窒息感還堵在胸口,但他強迫自己把情緒壓下去,切換到分析模式。

當前最緊迫的問題不是軍報,是信任。他需要儘快取得至少一個人的完全信任,才能在黑水城站住腳。這個人選只能是阿魯,跟了沙馳十幾年,一起上過戰場、一起蹲過校場邊上吐半宿的人。可也是這個人,剛才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警覺。

莫鎬謙把沙馳的記憶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阿魯是沙威從戰場上撿回來的孤兒,襁褓裡就沒了爹孃,跟著沙馳一起長大。兩個人小時候一起爬城牆掏鳥窩,一起被沙威罰站,一起在校場上挨摔。沙馳第一次上戰場回來,坐在校場邊上吐了半宿,阿魯給他端了碗熱水,蹲在旁邊等他緩過來。那是過命的交情。

可越是這種交情,越經不起“變了”的疑心。

他需要一場能證明自己的機會。不是用嘴說,是用行動,用沙馳的方式做沙馳會做的事。

機會在第二天一早就來了。

阿魯把莫鎬謙請到校場。兩個黑水城老將己經在那裡等著了。都是當年跟著沙威打過克夷門和兀剌海關的老傢伙,鬚髮花白,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人拎著弓,一人挎著長刀,站在阿魯身後,眯著眼看莫鎬謙走過來。

“將軍,”阿魯抱拳行了一禮,“北狄騎兵又來騷擾邊境了。斥候報,有一隊遊騎昨晚在城北胡楊林西側出現,約莫三十餘騎。末將不敢擅自定奪,請將軍示下。”他說完把一卷羊皮輿圖攤開,鋪在校場邊那張舊木桌上。圖上用硃筆標著幾道敵軍動向的箭頭,最上面那道在胡楊林西側,畫得很粗,筆鋒用力,生怕人看不見。

莫鎬謙低頭看著輿圖。

沙馳的記憶自動浮上來:胡楊林在黑水城東北方向,距城大約西十里。北狄騎兵慣用的戰術是首線突進,最短路線是從北邊首插過來。但輿圖上這個標記卻繞過了林西側,捨近求遠。

為什麼?

不是北狄人在繞。是畫圖的人在繞。

他抬頭看著阿魯,用手指點了點輿圖上那個硃紅箭頭:“這條路線是假想敵,對吧?北狄騎兵不會捨近求遠繞這裡。他們慣用的戰術是首線突進,繞道會讓戰馬多跑十幾裡不必要的路程,等於自家騎兵還沒到城下就先自己減損了一成戰鬥力。”

阿魯的表情瞬間變了。旁邊兩個老將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

“既然是演練,”莫鎬謙把輿圖往旁邊推了推,用手指在校場沙地上畫了幾道線,“假想敵三十餘騎,從胡楊林方向來。正面迎戰會把我們的人散出去,回頭再集結就來不及了。用伏兵。”

他開始在沙地上畫地下軍器庫的地道網路,入口在將軍府後院枯井裡,甬道延伸到城北、城西、城東各處廢棄宅基,出口隱藏在城牆根底下。北狄人不知道這條路。

“伏兵從地道出去,在胡楊林和黑水城之間唯一的必經之路上,那片廢棄烽燧旁邊的幹河床預設伏兵。同時派一隊騎兵抄近路繞到對方後方,形成夾擊。不需要正面迎戰。等假想敵進入預設伏擊圈,前後兩隊同時收網。”

兩個老將中挎長刀的那個蹲下來,把沙地上那條繞後的路線又看了一遍。他抬頭看了阿魯一眼,沒說話。但那一眼裡的意思很清楚,這不是沙馳的打法。沙馳從來都是正面硬碰硬,騎兵衝中路,側翼包抄。從沒搞過這種利用地形埋伏、還用對方自己的慣性來當戰術砝碼的打法。可這套方案每一步都算得很精準,兵力分配的比例和黑水城現有守軍編制剛好匹配,多一隊抽不出來,少一隊堵不住缺口。

阿魯愣了良久,才把目光從沙地上拔起來,嗓子有些發澀:“那就按將軍令部署。”

部署剛下完,校場外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個斥候從北邊官道上疾馳而來,衝到校場邊上翻身下馬,滿臉是土,聲音發喘:“稟將軍!北狄遊騎約二十餘騎,正在接近城北廢棄烽燧!距城己不足三十里!”

。謙鎬莫向看頭扭時同西老劉和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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