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馳偷偷看了李元瑾一眼，李元瑾衝他眨了眨眼。
下課後，沙馳垂頭喪氣地跟著李元瑾走出御書房。
“陛下，臣是不是很笨？”他問。
李元瑾搖搖頭：“你不是笨，只是不擅長這個。就像朕，騎馬射箭肯定不如你。各有所長罷了。”
沙馳抬頭看他：“陛下不嫌棄臣？”
李元瑾笑了，拍拍他的肩：“你陪朕讀書，朕己經很高興了。一個人讀書太悶，有你在旁邊，至少能逗朕笑。”
沙馳咧嘴笑了。
他喜歡這個溫和的皇帝。
下午是習武時間。
沙馳終於來到了他擅長的地方。
演武場很大，鋪著細沙，踩上去軟軟的。場邊立著幾個靶子，架子上擺著刀槍劍戟，在太陽底下閃著寒光。
沙馳換了身短打，接過一把木劍，站在場中央。他對面站著幾個年長的侍衛，都是宮裡的高手。
李元瑾坐在場邊的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
“開始！”
一聲令下，那幾個侍衛一齊衝上來。
沙馳身形一晃，從他們中間鑽了過去。他手中的木劍像活了一樣，左挑右刺，上劈下掃。不出十招，三個侍衛被他逼退，還有一個被他用劍背拍在肩膀上，齜牙咧嘴地退開。
“好！”李元瑾站起來，帶頭鼓掌。
沙馳收了劍，滿頭大汗地跑過來。他跑得急，喘得厲害，胸脯一起一伏的，臉上卻全是笑：“陛下，臣還行吧？”
李元瑾笑道：“豈止還行。朕的侍衛長說，你這劍法，再過兩年，宮裡就沒人是你對手了。”
沙馳眼睛一亮：“那臣可以保護陛下了？”
李元瑾一愣，隨即笑了。那笑容裡有點別的東西，沙馳看不大懂。
“對，”李元瑾說，“你可以保護朕。”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人影忽然衝進場內。
“我也要練！”
靈兒不知什麼時候溜了過來，一把搶過沙馳手中的木劍。木劍對她來說太長了，她雙手舉著，舉得高高的，小臉憋得通紅。
“你教我！”
沙馳無奈：“公主，這是木劍，很重的。”
靈兒雙手舉劍，果然舉不起來。她氣鼓鼓地扔下劍：“那我不練這個，你教我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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