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殿裡，羅太后瞅著面前的野利藏珠，越看越喜歡。
第一次見她，還是五年前上元節，野利波仁帶她上朝覲見，那時候臉圓嘟嘟的，還有點嬰兒肥。如今出落得愈發明豔動人了。一身緋紅色的衣裙，襯得皮膚白如雪，站在那裡，亭亭玉立。
“過來，到哀家這裡來。”羅太后，抬抬手，示意她過去。
野利藏珠走到太后跟前，垂著眼，微微低著頭，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頸。
太后拉起她的手，翻過來看看，又翻過去看看。那手白白嫩嫩的，指尖染著淡淡的鳳仙花汁，紅豔豔的。
“多大了？”
“回太后，十八。”
“讀過書嗎？”
“讀了一些。”野利藏珠抬起頭，笑了笑，“父親請了先生，教臣女念過幾年。不過臣女笨，記不住多少。”
太后笑了。
“會騎馬嗎？”
“會。”野利藏珠眼睛亮了亮，“臣女從小就跟著父親騎馬，草原上跑得可快了。”
“會射箭嗎？”
“也會。不過射得不好，十箭能中兩三箭就不錯了。”
太后笑得更開心了。
“好，好。”她拍拍野利藏珠的手，“哀家喜歡。”
野利藏珠低下頭，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太后轉過頭，對身邊的張德海說：“去，把哀家那柄玉如意拿來。”
張德海應了一聲，不一會兒捧來一個錦盒。開啟來，裡頭躺著一柄白玉如意，通體瑩潤，雕著並蒂蓮花的紋樣，在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太后拿起玉如意，遞給野利藏珠。
“這個賞你。”
野利藏珠跪下去，雙手接過，兩眼放光，“臣女謝太后娘娘恩賜。”
羅太后親自將她扶起。
“這往後做了哀家的媳婦，那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這麼客氣作甚？”
野利藏珠抬起頭，看著她，嘴角上揚，“太后厚愛，臣女銘記於心。”
太后點點頭，又看了張德海一眼。張德海會意，退出去。
殿裡只剩下太后和野利藏珠兩個人。
太后拉著她坐下，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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