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那個……還站著的人。”
如今,他終於等到了。
等到了這個跪在他面前、渾身是傷、眼睛裡卻還燒著一團火的丫頭。
她在最絕望的時候沒有倒下,在最黑暗的時候沒有放棄,還在拼命地往前走。
她就是那個還站著的人。
梁太傅的嘴角浮起一絲笑。他用盡全力,在靈兒手心裡劃了幾下。
一筆一劃,慢得像是用盡了餘生。
靈兒感受著那枯瘦的手指在她掌心劃過的痕跡。那力道輕得像風,可每一筆都像烙鐵,燙在她心上。
那是一個字。
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字。
梁太傅的手垂了下去。
靈兒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太傅?”她輕聲喊,“太傅?”
沒有回應。
她把耳朵貼在他胸口,聽了很久很久。那顆心跳得太慢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數著最後的時辰。
還沒死。
可也快了。
她把他輕輕放回草蓆上,正要起身,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很多腳步聲,很急,很重。
“換防了!”有人喊,“裡頭的人,都出來!”
靈兒渾身一僵。
沙馳衝進來,一把拉住她:“快走!”
“太傅他——”
“來不及了!”
靈兒咬著嘴唇,低下頭,在梁太傅額頭上印了一下。
“太傅,”她在他耳邊輕聲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學生記住了。學生一定……替您報仇。替哥哥、嫂嫂、承熙報仇。替白國那些枉死的人,討回公道。”
梁太傅的眼睛閉著,嘴角卻微微翹著,像是在笑。
她看不清那笑容裡有什麼。
?足滿的麼什了到等於終是還?欣是?然釋是
。想及不來
。大喊大在人有,近越來越聲步腳,後。去出閃門後的啟開頭牢從,著拉馳沙
。深巷小在失消,裡夜進鑽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