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張嘉祺看到小哥,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小哥沒說話,側身走進了房間。吳邪跟在後面,探頭進去看了一眼。
雙臥室總統套房的客廳比他們那間還大。沙發是米白色的,茶几上擺著一個更大的果塔,水果種類更多。客廳的燈光調得很柔和,電視開著,聲音很小,在放綜藝節目。
小花從次臥走了出來。
他也洗完澡了,換了一身睡衣。不是普通的睡衣,是一套男士粉色絲綢睡衣——上衣是翻領的,褲子是直筒的,上面有暗紋,看起來就很貴。粉色穿在他身上,不但不顯得女氣,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他的頭髮也吹乾了,整個人神清氣爽,像是從某個時尚雜誌的睡衣專題裡走出來的。
小花看到小哥和吳邪,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吳邪看到了。
“怎麼了?”小花問。
小哥沒回答。他走到沙發前,坐下。不是那種“臨時坐一下”的坐,是那種“我打算在這裡待一會兒”的坐——他靠在沙發靠背上,手搭在扶手上,腿微微伸開,姿態舒展。
“哥?”張嘉祺又叫了一聲,“你到底來幹嘛?”
小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小花一眼。
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確:我來看著。
吳邪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他明白了——小哥是來“盯梢”的。防著誰?防著小花兒。小花穿著一身粉色睡衣站在客廳裡,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小哥,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容裡有內容——不是生氣,不是無奈,是那種“我懂,但我不說”的笑。
張嘉祺也反應過來了。她看了看小哥,又看了看小花,耳朵尖又紅了。
“哥,”她說,“你至於嗎?”
小哥沒說話。
“我們又不會怎麼樣。”張嘉祺說。
小哥還是沒說話。
小花走到沙發另一邊坐下,
張嘉祺嘆了口氣,在沙發中間坐下——左邊是小哥,右邊是小花。吳邪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走過去坐到了小哥旁邊。
四個人,一張沙發,坐得滿滿當當。
電視裡在放什麼沒人看。沉默了幾秒。
“會鬥地主嗎?”小花忽然開口。
吳邪愣了一下:“你會?”
“嗯。”小花說,“阿祺祺會,你會嗎?”
“會一點。”
小花看了一眼小哥。小哥面無表情。張嘉祺替他回答了:“我哥不會。”
那行,正好我們三個人打鬥地主。小花說,“小哥看電視。”
這個安排......吳邪看了一眼小哥。小哥沒有反對,甚至微微點了一下頭。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坐在這個房間裡,看著。至於看的是電視還是別的什麼,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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