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準備好了?”
“嗯。”小花說,“胖子找的人,當地的,去過那個島。”
張嘉祺點了點頭。她把目光投向遠處的大海。海面在陽光下閃著碎碎的光,看不到邊際,看不到盡頭。那個墓就在那片海的某個地方,被海水淹沒,在黑暗中等著。
她深吸一口氣。
把那些念頭壓了下去。
門口傳來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是好幾個人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嗒嗒嗒嗒,由遠及近。
張嘉祺轉頭。
剛才在機場接走行李的那個黑衣年輕男人出現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每人手裡都拎著大包小包。他們的步子很快,但落地很輕,像是訓練過的。
“花爺,行李都到了。”黑衣男人說。他把手裡的旅行袋放在玄關的地面上,動作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小花點了點頭。
那三個人鞠了個躬,轉身出去了。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上,鎖舌彈入門框的聲音很輕,“咔”的一下。
胖子看了一眼玄關處整整齊齊碼著的行李——五個人,五個包,一字排開,大小顏色各不相同,但碼得很整齊,像列隊計程車兵。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吳邪倒是先開口了:“花爺,您手下動作挺快的。”
“還行。”小花說。
張嘉祺看了一眼那堆行李。她那個深灰色的旅行袋在最上面,拉鍊上繫著她自己系的那根紅色細繩,她認得。她蹲下來,手指摸了摸那根紅繩,繩結還是她打的那個,沒被人動過。
【叮——你那個旅行袋上面的紅繩,是你自己系的嗎?】
“嗯。怕拿錯。”
【現在不用擔心拿錯了。有人幫你拿,還幫你送到門口。】
“那又怎樣?”
【不怎樣。就是覺得你以前坐飛機是真累。又要扛行李,又要趕路,又要怕拿錯。現在有人幫你扛了,你反而不習慣了。】
張嘉祺沒回話。她站起來,手從旅行袋上收回來。
她確實不習慣。
但她說不上來這種不習慣是好是壞。
分配房間的時候,吳邪主動說:“我和胖子住一間。”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了小哥一眼。小哥沒有看他,也沒有表示反對。吳邪鬆了口氣。
於是小哥住了主臥旁邊的那間次臥。張嘉祺住了主臥對面那間——出門左轉是小花的房間,右轉是小哥的房間。
她在中間。
。滿拉全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