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瑩珠到死都只是個通房,那時梁雲謙根本沒有給她名分的打算。
好在今生他改了口,看來瑩珠所做的那些努力還是有用的。
只要他發了話,這事兒就有譜兒,左右不過一兩個月的工夫,她應該就能懷得上。
徐芳霖心下不愈,但當著眾人的面兒,她也不好抱怨,只笑對瑩珠道:「明晚你繼續侍奉世子,爭取早日懷上,母憑子貴。」
瑩珠乖巧笑應,似一隻無害的白兔。
次日下午,梁雲謙在外應酬,飲了幾杯酒。回府時想起一事,隨即拐彎去了瑩珠的住處,進屋後卻只看到秋荷的身影。
「沈瑩珠呢?」
秋荷理了理辮子,柔聲道:「回世子爺,瑩珠去您的湢室泡藥浴了,大夫說是最後一次,以後她就不必再借用您的湢室。」
秋荷故意提醒,梁雲謙卻未搭理,只撩袍坐於圈椅間,捏了捏眉心。
秋荷暗歎這是好時機,隨即端著茶近前。
「世子爺請用茶。」
梁雲謙半垂著眼睫,抬手去接,茶盞驀地歪斜,流至他手背!
秋荷見狀嚇一跳,她趕忙將茶盞放在桌上。
手忙腳亂的她又一次打翻茶盞,茶水流至桌面,浸溼了香囊,秋荷顧不得收拾,立即拿巾帕為他擦拭。
「奴婢不是故意的,幸得世子爺愛喝涼茶,這茶水不燙,若是燙傷世子爺,奴婢難辭其咎。」
她拉著梁雲謙的手,一再擦拭,梁雲謙不耐抽回,「退下!」
秋荷默默退至一側,暗自觀察著世子的反應。
但見他的峰眉越皺越深,喉結微微滾動,難耐的他驀地睜開眼,視線落在秋荷身上。
「過來。」
秋荷羞羞答答的近前,拉長了聲調,「世子爺……有何吩咐?」
她才近前,梁雲謙那幽深的眸子瞬時變得狠厲。
他驀地起身,掐住她脖頸。
「屋內有異香!你好大的膽子,居然給爺下藥?」
驟然被掐,秋荷驚恐搖首,「奴婢冤枉!奴婢絕無膽子給您下藥!」
梁雲謙扯過她手中的巾帕,輕嗅片刻,發現那怪異的氣息不在巾帕上。
趁他鬆手的檔口,秋荷立即翻查,「屋內未燃香爐,只有這枚香囊有香氣,世子爺說的是這個味道嗎?」
梁雲謙接過一看,香囊已被茶水浸溼,尚未靠近便聞到一股特殊的香氣。
霎時間,他體內那股躁動的感覺越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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