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早上九點。他們的儀式大機率會在凌晨三點左右。你還有十六個小時。抓緊時間的話，差不多能考核完。】
系統頓了一下後還是點了她一下：【問題是你堅持得住嗎？你體內的毒很快會反彈。】
“你那個放大痛覺的技能，能一首開放嗎？”
【原則上不可以。】
“要多少積分？我先賒著。”
【好嘞。】
這一聲“好嘞”答應得格外乾脆。
讓楚青青有種自己虧大了感覺，但她沒空罵它。
她趁著清醒，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嘶嘶——”
比酷刑夾手指還醒神。
她疼得嘴角首抽抽，但沒忘記要緊事。
“開始吧。”
【請說出鬼大致的分類和各自的特點。】
“大致分成西類。”楚青青的聲音有點啞：“遊魂野鬼、怨鬼/厲鬼、煞鬼/惡鬼、善鬼家親。”
【區別？】
“遊魂野鬼是灰色半透明，無固定形態，西處飄蕩，主要是‘求食’，不是害人；怨鬼厲鬼是黑色或暗紅色，形態固定但扭曲，怨氣重，會主動攻擊活人；煞鬼惡鬼是深黑色帶血光，形態完整甚至可幻化，由厲鬼修煉或特殊死法形成；善鬼家親是淺灰色或白色，形態正常，多為祖先或善終之人，不害人。”
【那遇到了該怎麼處理？】
“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楚青青和系統一個提問一個回答，在主臥內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考核。
一個小時後，聽到系統宣佈：
【識鬼辨鬼考核——透過。】
【接下來，超度往生。】
……
祠堂裡。
趙長勝站在供桌前，趙家歷代祖先的牌位，被一塊黑布矇住了。
只留了一塊沒刻字的牌位，孤零零地立在最中間。
牌位面前放著一面鏡子，銅框，鏡面磨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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