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
天擦黑的時候，出去上班的趙懷生、沈若蘭、杜曉娟陸續回來了。
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像是一整天沒喝水也沒吃飯，嘴唇發乾，眼下青黑。
趙懷生走在最前面，公文包夾在腋下，看見趙長勝站在走廊裡，走過去低聲說了一句：“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趙長勝點了點頭。
“去把屋裡屋外檢查一遍。今晚的儀式，不容出錯。”
趙懷生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沈若蘭跟在他後面，杜曉娟走在最後，三個人分頭行動，一個去檢查門窗，一個去檢查供桌，一個去檢查院子裡那條灰燼撒出的路。
晚上十點。
趙家所有人聚在客廳裡，沒有人說話。
鐘擺在牆上一下一下地晃，發出沉悶的聲響。
主臥裡，楚青青的考核還在繼續。
七十二道地煞符剛剛完成。
材料有限，她只能用自己的血，在房間裡的能找出來的布條上一道一道地畫。
實在沒地方就在地板上畫。
她的嘴唇蒼白的沒了顏色，額頭上汗珠一顆接一顆地滾下來，順著臉頰滑進領口。
“統子。”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天黑了。還有三十六道天罡符和三十六個陣法沒考。來得及嗎？”
系統面板閃了一下。
它比楚青青還急，那位可是說了，楚青青要是過不了，它也不用回去了。
但它還是穩住了：【別慌。只要沒到最後一步，都來得及。你現在要做的是……把心靜下來。】
楚青青深吸了一口氣。
她閉上眼睛，默唸了三遍靜心咒。
再睜開眼時，眼神比剛才清明瞭幾分。
“繼續。”
【把三十六道天罡符畫下來。】
楚青青沒一句多餘的廢話，伸出手畫就是了。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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