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物間裡靜的出奇。
女鬼倒是個惡趣味十足的。
看著南婉清和白書言兩個人一點一點崩開，她惡劣地笑了，嘴角一扯，輕飄飄吐出五個字：
“我是南婉茹。”
白書言覺得自己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想起那些值夜班的晚上，她給的那些陪伴和慰藉。
美好的、荒唐的，一股腦全湧上來，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所以……這些日子陪著我的，是你？”他的聲音干涉的厲害，有點接受無能。
“是我。”南婉茹大方得很，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得意:“我以為你知道。你碰過我的身體，做醫生的，分不清活人和死人？承認吧，你喜歡的就是我。”
“我知道什麼？”白書言的臉色刷地漲得通紅，死活不認：“知道你是鬼？知道你不是婉清？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敢做不敢當是吧。”南婉茹當場唾棄他，他越躲，她越要那些不堪通通抖出來：“可婚約是真的。婚約是我的。你本來要娶的人，是我。”
“不是——是婉清！”白書言死死咬住這一句。
南婉清終於從震驚中找回了一點神志。
她不傻，她聽出來了。
她的未婚夫，跟這個她從未見過的姐姐，之間有過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避無可避，南婉清選擇問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青青看著這一屋子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麼吵下去也不是辦法，另外兩個當事人也得在場才行。
於是，她插了一句嘴：“這事，還是當著你們父母的面談比較好。”
南婉清的臉色變了：“一定要驚動他們嗎？他們為了我的事己經夠頭疼了——”
“你們倒是父慈女孝。”南婉茹冷笑了一聲。
“姐姐，你別這樣。”南婉清急了：“現在打擊封建迷信，我只是不想傷害你們任何一方……”
“你又這樣。”南婉茹打斷她，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到處做好人，上下嘴皮子一碰，最後受苦受難的永遠是別人。”
“我沒有……”
南婉清還想再說，白書言己經緩過來了。
他扶著南婉清的肩膀，看著楚青青：“婉清，別說了。找伯父伯母吧。”
“可是……”南婉清還想掙扎。
楚青青不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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