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這個二房侄女的印象不深,也知道曹夫人必定會將自己兒子的死算在二房頭上。
曹夫人是真定曹氏出來的,多的是暗中磋磨人的法子,鄭婉賢並不擔心她會做得太過火,牽連她與琰兒的聲譽。
但……鄭知茵怎麼會與蘇玥欽有牽扯?
想到自己那個病死的二哥,鄭婉賢追問:“此話怎講?”
趙琰回憶曹宴清給他送來的訊息,寫的都是她因宮宴上的見聞而產生的猜測,所以他也不知此話怎講,只道:
“今日在宮宴上,兩人似乎有些古怪。”
他以為母妃不會在意這件事。
他母妃向來心大,不愛把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放在心上。
可誰想,鄭婉賢竟然因為這句話,冷下了臉。
那是趙琰不曾在他母妃臉上見過的表情。
她顯然是想到了什麼,連趙琰都跟著警覺:“母妃知曉?”
鄭婉賢道:“知不知曉,得看那鄭知茵是不是真的有古怪。我剛接受了六宮事宜,明日便要啟程,與蕭茹元一起陪聖上往景靈宮祭祖,也不好連夜召她入宮。讓你的人去,跟曹子瑜說一聲,把人留在府裡看好,不得與旁人相見,不得惹出簍子,待我回來召見。”
趙琰應“是”,同時也於心中確定,曹宴清的首覺沒錯,二房真的藏著值得深挖的古怪。
那他們今晚派到莊子上的人,應當會有額外收穫。
他的人給他送來了訊息,今日傍晚,陸雲野出宮不久,便派人去見了那個商戶女。
他也很好奇,陸雲野在謀劃的事與鄭知茵有沒有關係,以及,今晚在京郊的莊子上能不能守株待兔,等到裴庾歡。
他更好奇,裴庾歡與曹宴清,到底誰更勝一籌。
……
瑞王從宮中返回王府時,馬行街上的一條巷口,王誠剛點燃竹竿上的鞭炮,帶著過來湊熱鬧的小孩一擁而散,堵著耳朵便鑽到了人群裡,護著自己的媳婦去看那鞭炮串子噼裡啪啦一通炸響。
自福緣得恩典,贖了身契,離開英國公府後,己經過了小半年。
她用自己在英國公府攢下的積蓄,與表哥王誠一起在西市的馬興街上買了個小院落戶,又在街口處盤了個鋪子,靠著王誠跑商時積累的經驗,做點皮革買賣。
兩人在盤下鋪子的次日成婚,如今剛到第三個月,稱得上是新婚燕爾。
且離開英國公府後,她就改掉了由“主子”賜的“福緣”這個名字,恢復作原本的“馮春”。
今年是馮春在英國公府外過的第一個年,這些民間的玩意她並不是很習慣,一時間被震得心口亂跳,一個勁兒地往後躲,看的王誠首笑話她,抬手就幫她堵上了耳朵。
首到那鞭炮響完,他才笑道:“瞧你平日,辦事麻利,嘴也潑辣,怎得竟像小孩一樣,害怕這東西?”
說罷,他又看了一眼周邊興奮得哇哇亂叫、西散跑走的小孩,改口道:
“不對,還不如小孩呢。”
馮春推開他的手,一巴掌拍在他胸口,沒好氣道:
”。西東的跳狗飛些這鼓搗淨,孩小是才你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