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了攥拳頭，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都多大的人了，還是跟十一歲一樣沒出息。
蕭定遠走在旁邊，把這一幕看在眼裡。
他看了看周承寧欲言又止的表情，又看了看周道玄彷彿渾然不覺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兩個人，一個不會開口，一個懶得回頭，真是絕了。
他把刀往肩上一扛，正想起身過去幫他們搭個橋——這種事他在軍營裡幹慣了，新兵跟老兵鬧彆扭，都是他兩邊各踹一腳然後一起喝酒就好了。
就在這時，官道盡頭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蕭定遠第一個轉過身，裴行儉側身擋在周道玄前面。
幾十個潰兵不用人下令，自動列成了一道鬆散的防線——盾牌手在前，長槍手在後，幾個還能拉弓的弓手己經搭箭對準了官道盡頭揚起的塵土。
煙塵中率先衝出來的是一面旗幟，上面繡著的“乾”字。
緊接著，一隊騎兵從煙塵中現身——約莫五百人，盔甲蒙塵，馬匹喘著粗氣，顯然也是連日趕路未曾好好休整。
領頭的將領看上去西十出頭，國字臉，絡腮鬍，左臉頰有一道從顴骨斜到下頜的陳年刀疤，頭盔上插著一根被削斷了一半的白翎。
他勒住馬，目光越過盾牌和長槍，落在周承寧身上，愣了一瞬，然後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動作乾淨利落得像是演練過無數遍。
“末將趙破虜，參見公主殿下！”
他身後的騎兵齊刷刷下馬，跪了一地。五百人的盔甲同時著地的聲響在空曠的官道上回盪開來，驚起了道旁枯樹上幾隻烏鴉。
周承寧往前走了兩步，目光在趙破虜臉上停了一下——那張臉她沒什麼印象。
“趙將軍請起。你認得我？”
趙破虜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土，聲音洪亮：
“末將曾在御前輪值，見過公主殿下出入太極殿。”
他頓了頓，
“公主殿下，京城情況如何？末將接到急報說草原圍城，日夜兼程趕過來——”
周承寧看著他，沒有迂迴。
“城破了。”
趙破虜沉默了一瞬，然後深吸一口氣，重新站首了身子。
“末將這條命，是先帝給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看周承寧，只是望著遠處被夕陽染紅的山脊線，像是在看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先帝在時，末將是御前侍衛。有一年在西山圍獵，末將的馬驚了，把末將摔下了山坡，腿摔斷了。先帝親自帶人找到末將，用他的馬車把末將送回營地。”
趙破虜把目光從遠處收回來，重新落在周承寧身上，聲音裡多了一絲堅定，
”。路開主公為將末，去回打想若下殿主公。卒步萬一，兵騎千兩的領帶領統姜有還面後。了來趕兵帶鋒先為求請間時一第，圍被城京說聽將末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