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的手攬住她的腰。工裝的布料很薄，能感覺到她腰線的弧度，能感覺到她呼吸的起伏。
斯維特拉娜鬆開他的嘴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急促。“王騰，你這個人，真的會變魔術。”
“不是魔術。是技術。”
“技術你個頭。”斯維特拉娜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但這次拍得很輕，像在拍一個珍貴的東西。“你知不知道，這臺銑床要是廢了，軸承生產線要拖兩週。兩週，十臺磨床的交貨期全要往後推。北京第三機床廠的孫廠長要是知道貨晚了，他會怎麼想？”
王騰把煙叼在嘴裡。“貨不會晚。今天修好，明天裝回去，後天試機，大後天投產。”
斯維特拉娜看著他，綠色的眼睛裡全是光。“你每次都這樣說。每次說了都能做到。”
“那是因為我不說做不到的事。”
斯維特拉娜伸出手，把他嘴裡的煙拿走了，掐滅在工具臺上。她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下。“王騰，你今晚別走了。”
“生產線還沒裝回去。”
“明天再裝。今晚——”她的手搭在他肩上，聲音低了一些。“今晚我不想一個人。”
王騰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綠色的，帶著紅血絲，帶著淚光。他伸出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行。今晚不走。”
伊戈爾的電話是凌晨打來的。王騰從斯維特拉娜家的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天還沒亮。斯維特拉娜睡在旁邊，深棕色的捲髮散在枕頭上，睫毛微微顫著，嘴角帶著一絲笑。她的工裝掛在椅背上，疊得整整齊齊，像是怕明天早上穿的時候皺。
王騰光著腳走到客廳，拿起話筒。“老闆！我聽斯維特拉娜廠長說，軸承修好了？怎麼修好的？舊軸承變的？”伊戈爾的聲音從話筒裡炸出來，帶著一種“我不信但我不敢說不信”的激動。“我幹了三十年，沒見過這種事。老闆，您是不是上帝派來的？”
王騰從兜裡掏出煙，叼在嘴裡。“我是倒爺派來的。軸承修好了，你今天把銑床裝回去，試機。沒問題就投產。”
伊戈爾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老闆，我能看看那個軸承嗎？就看看。”
王騰笑了。“看吧。在工具臺上放著。看完裝回去，別弄丟了。”
掛了電話，王騰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伯力城。天還沒亮，街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灑在雪地上。遠處工廠的煙囪冒著白色的蒸汽，在灰藍色的天空下緩緩上升。
斯維特拉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沙啞的。“王騰，幾點了？”
“五點半。還早，再睡會兒。”
“睡不著了。”她從床上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鎖骨下方有一小塊紅印——昨天靠在他肩窩裡壓出來的。“你今天早上吃什麼？”
王騰轉過身，看著她。“你做我就吃。”
斯維特拉娜從床上下來，穿上拖鞋，走到廚房。冰箱裡有雞蛋、黃油、麵包，還有半瓶牛奶。她繫上圍裙，打雞蛋，切面包，動作很快，一看就是常做飯的人。王騰靠在廚房門框上，叼著煙，看著她的背影。圍裙的帶子在腰後繫了一個蝴蝶結，工裝褲的腰帶鬆鬆地搭在胯上，露出一截後腰，皮膚很白，脊椎的輪廓在皮膚下面若隱若現。
“斯維特拉娜。”
“嗯。”
“你昨晚說不想一個人。”
她的手頓了一下，繼續切面包。“嗯。”
“現在呢？”
斯維特拉娜把切好的麵包放進盤子裡，轉過身，看著他。綠色的眼睛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清澈。“現在也不是一個人。”
。來起翹慢慢角，圈一了轉間指手在，來下拿裡從煙把騰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