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北京，她打電話到軍區找我，說的。”
王騰愣了一下。“她怎麼知道你電話？”
林雪的嘴角彎了一下。“她問方建國的。方建國問我能不能給，我說能。”
王騰把糖紙包好，塞進兜裡。“糖我帶到。你還有別的事嗎？”
林雪看著他，沉默了兩秒，從大衣兜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遞過來。“這個，你幫我帶給娜塔莎。我自己做的，醃黃瓜。上次來你家吃飯，她說喜歡吃。”
王騰接過布包，沉甸甸的，聞了聞，酸黃瓜的味道。他抬起頭看著林雪，林雪己經轉身走向吉普車了。
“林雪。”
她停下來，沒回頭。
“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醃黃瓜的？”
“上個月。跟食堂的大師傅學的。”
王騰把煙叼在嘴裡。“你一個少校，跟食堂大師傅學醃黃瓜？”
林雪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少校也得吃飯。走了。”
吉普車駛出院門，尾燈在暮色中一閃一閃的，像兩顆紅色的星星。王騰站在院子裡，手裡拎著酸黃瓜，兜裡揣著兔子糖。他把煙叼在嘴裡，從兜裡掏出打火機——卡佳送的那個——打了一下，火苗竄出來，藍色的。
回到土坯房，王騰把酸黃瓜放在灶臺上，把兔子糖放在柳德米拉的草稿紙上。柳德米拉正在做題，看到兔子糖，灰藍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林雪姐姐送的？”
“對。她讓我轉交的。”
柳德米拉剝開一顆糖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含混不清地說：“王騰哥哥，林雪姐姐對你真好。”
王騰在桌邊坐下，從兜裡掏出煙。“她對你好。糖是給你的。”
柳德米拉看著他。“那酸黃瓜呢？”
“給娜塔莎的。”
娜塔莎從灶臺邊回過頭，藍色的眼睛看了看那包酸黃瓜，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把布包開啟，取出一根黃瓜咬了一口，嚼了嚼。“好吃。”
安娜從檔案堆裡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看著王騰。“漢娜打電話來了。下週三到伯力，坐火車來。她說要跟你談代理的事。”王騰把煙叼在嘴裡。“代理？她代理什麼？”“她說她想代理你的裝置。西德市場，她負責銷售，你負責供貨。”王騰彈了彈菸灰。“她一個人來？”“帶了一個翻譯。她說她的中文不夠好，怕說不清楚。”
王騰想了想。漢娜的英文夠好，俄語不會，中文會說“你好”和“謝謝”。上次在西德，兩個人靠安娜翻譯，聊了一整個晚上。這次她要從西德跑到伯力來，不是打電話，不是發電報，是親自來。一個德國女人，為了談代理，跑六千公里到蘇聯來，這不是做生意的誠意，是做女人的誠意。
“讓她來。我請她吃飯。娜塔莎燉牛肉。”
安娜低下頭，在筆記本上記了一行字。
夜深了。王騰躺在外屋的炕上，把今天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娜思佳蹲在引擎前面的樣子，林雪塞給他醃黃瓜的樣子，漢娜從六千公里外要來看他的樣子。一個一個，像放電影似的。
系統面板在黑暗中彈了出來。
【娜思佳·帕夫洛夫娜，好感度+15，當前75/100。特殊屬性己啟用：飛行技能S（己失效），機械維修技能A+，抗壓能力SS。一個被軍隊拋棄的飛行員，找到新跑道的時候，比誰都拼命。】
【林雪好感度+5，當前96/100。她繞了西十公里的路來給你送糖和醃黃瓜。糖是給柳德米拉的，醃黃瓜是給娜塔莎的。她什麼都沒給你，但她來了。來就是給。】
】。的別談是，來自親。了夠就報電發，意生談人國德。置裝的你理代了為是不，力伯來里公千六跑德西從。001/07前當，0+度好，特施·娜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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