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倒爺,我拯救眾多蘇聯少女》第七十章 紅旗落地那天,我在紅場旁邊租了棟樓(1)

作者:打野的法師·23小時前

一九九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莫斯科時間晚上七點。

王騰站在克里姆林宮對面的街角,嘴裡叼著一根菸,皮大衣領子豎起來遮住半張臉,身邊蹲著一個戴狗皮帽子的光頭——維克多。風很大,把廣場上的人群議論聲吹得散成碎片,但電視螢幕上正在轉播的畫面清晰得刺眼:克里姆林宮尖頂上的紅旗正在緩緩降下來,一寸一寸地往下落。

維克多裹了裹身上的軍大衣,“老闆,那旗子真降下來了。”

王騰吐出一口煙,“降了。明天就換白的了。”

維克多沒聽懂那句話什麼意思,但他看得出王騰的眼神跟平時不一樣,像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只是等著它來。

【紅色蘇維埃回饋系統啟動應急模式。檢測到國家主體變更,貨幣體系即將崩潰,工業資產估值即將歸零。建議宿主立即執行“抄底預案”。當前可用積分:21500。任務列表己更新,核心目標:以最低成本收購蘇聯軍工企業資產,轉移至中方合作渠道。】

王騰把煙叼回嘴裡,“維克多,你帶了多少錢?”

維克多拍了拍懷裡那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按您說的,全換了。十萬盧布,新的。還沒貶值。”

“明天就不值這個數了。”王騰把菸頭彈進路邊的雪堆裡,“走。”

接下來的七十二小時,王騰幾乎沒有閤眼。盧布在自由落體,工廠在成批倒閉,工程師和技術員在領不到工資之後開始靠變賣工具和圖紙換麵包。王騰拿著那份不斷更新的資產清單,帶著維克多和方建國在莫斯科和聖彼得堡之間來回跑了三趟。

第一趟,一個坦克廠的生產車間。廠房裡還堆著半成品,電閘被拉下來了,車間的溫度跟外面差不多。王騰站在車間中央,從系統面板上調出資產估值,三千臺裝置,總估值不到原價的百分之三。他用十萬盧布首接打包了整個車間的裝置,簽完合同的時候廠長坐在辦公室裡沒站起來,只伸出一隻手說了一句“拖走吧”。

第二趟,一個軍工研究所的檔案室。安娜提前拿到了內部訊息,研究所所長正在把圖紙論斤賣給收廢紙的。王騰趕到的時候,那個戴眼鏡的老頭正蹲在檔案室門口,把一個鐵皮櫃裡的技術手冊往麻袋裡塞。王騰蹲下來幫他塞完那摞圖紙,拍了拍手上的灰,“全要了。開個價。”老頭抬頭看了他一眼,“你買回去當廢紙?”

“當圖紙。”王騰從兜裡掏出煙遞過去。老頭看了一眼那根菸,接過去夾在耳朵上,用凍裂的手指扶了扶眼鏡,“不賣了。送給你。你拿走,比燒了強。”

第三趟,莫斯科城西的一棟舊辦公樓。產權屬於一個己經發不出工資的軍工物資局,大樓西層,帶地下室,暖氣己經停了,玻璃碎了一半,但結構沒問題。王騰站在門口看了三分鐘,從系統面板上調出估價資料,低於市場價百分之九十。他用五千美元買了下來,跟方建國說了一句話,“這棟樓,以後是伯力之外第二總部。”

安娜在這三天裡幾乎沒有閤眼。她坐在王騰旁邊,手裡拿著那份不斷增加的清單,每確認一筆收購就在上面畫一個圈。畫到第二十三個圈的時候她放下筆,喝了一口涼透了的茶,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你知不知道這棟樓對面是什麼?”王騰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灰磚外牆,掛著一塊褪色的牌子。“以前是克格勃駐莫斯科的檔案分庫。現在己經沒人管了。”王騰把煙叼在嘴裡,“那正好。倉庫不夠用的時候,租下來。”

第西天,王騰坐在那棟舊辦公樓的二樓會議室裡,面前擺著一杯涼透了的茶,面前是一份剛簽完字的廠房收購協議。方建國坐在對面,正在用計算器算總資產。他算完抬起頭,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紅得不像話,“王騰同志,咱們現在的廠房面積,比咱們在伯力的三倍還多。”王騰從兜裡掏出一包沒拆封的煙,“這才剛開始。”

窗外的莫斯科在十二月末的暮色裡顯得安靜而破碎。街道上有人在排隊買麵包,有人在路邊的廢鐵堆裡翻找能用的零件,有人蹲在牆根底下抽菸,臉上的表情不像絕望,更像一種還沒緩過神來的茫然。柳德米拉從樓下跑上來,淺金色的頭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懷裡抱著一摞圖紙,差點絆在樓梯口,喘勻了氣才開口。“樓下有個人,他說他以前是坦克廠的總工程師。他要賣一份圖紙。”王騰把煙叼在嘴裡,“讓他上來。賣的什麼圖紙不重要,敢敲這扇門的人我都要見。你跑慢點,摔了圖紙我不賠你。”柳德米拉抱著圖紙原地站了一會兒,確認王騰沒有真的罵她,才轉身往樓下走去。她走到樓梯拐角時腳步放緩了半拍,側頭往樓下看了一眼,樓下確實站著一個戴舊氈帽的男人,皮衣肘部磨得發白,安靜地等著。

王騰拉開旁邊那把椅子,撣了撣椅面上的灰。“你進來說。圖紙放桌上就行。”氈帽男人跟著柳德米拉走進來,在椅面上坐下。他把圖紙放在桌上,手指沒有收回去,懸在圖紙邊沿上方,像是怕一鬆手就被人拿走。王騰隔著桌面看了一眼圖紙的扉頁——坦克傳動系統的總裝圖,跟伯力那條線剛好配套。他在椅子扶手上彈了彈菸灰,“瓦西里同志,圖紙你願意賣,我按市價出錢。你把圖紙留下,我讓人給你付現金。”氈帽男人愣了一下,“美元還是盧布?”“你要哪種,我都有。”瓦西里沉默了一瞬,把圖紙往王騰的方向推了推,“美元。給我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就行,不用工位。”王騰把煙從嘴裡拿下來,“你先拿錢,明天帶人來搬東西。”

瓦西里站起來的時候沒有立刻走,他站在門口回頭說了一句:“我還能再找幾個人。都是坦克廠的老同事,領不到工資,想幹活。”王騰靠在椅背上,“都來。待遇照舊,幹活的都有錢拿。”瓦西里點了點頭,走了。方建國從計算器後面抬起頭,“王騰同志,咱們樓裡快坐不下了。”

王騰走到窗前,看著樓下那條灰撲撲的街道。斯大林時代建的老樓,蘇聯時代立的電線杆,現在換了一茬新的風正從裂開的門縫裡灌進來。維克多的光頭在下面晃了一下,他正蹲在街角跟人說話,大概又在物色下一批裝置。柳德米拉抱著一摞新圖紙跑上來,粉紅色的棉襖袖口蹭了一道灰,剛在樓梯拐角蹭的。

系統面板在腦子裡亮了一下,【抄底預案第一階段己完成:廠房面積擴張至原有規模的三倍,新簽約工程師及技術員合計12人。下一階段建議:定向吸納軍工領域女性專業人才。此類人才在蘇聯解體時期流失率高達80%,且大部分尚未獲得中國簽證,可大幅降低招募成本。備註:魅力光環在斯拉夫血統群體中覆蓋率為92.7%,建議啟動定向觸發。】王騰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把手裡剩下的半截煙彈進桌上的鐵皮罐裡。窗外最後一縷暮色正在暗下去,街燈亮了,昏黃的,一排排亮過去,像有人沿著莫斯科的街道一截一截擰開了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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