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倒爺,我拯救眾多蘇聯少女》第一百零七章 凍梨分了三份,漢娜說我蹲冰上等你這句話等了三天(1)

作者:打野的法師·23小時前

王騰回到莫斯科那棟舊辦公樓的時候,天正下著碎雪。鐵門比他走的時候多了一道鎖釦,鎖釦是新焊上去的,焊點圓潤,沒有毛刺。他掏鑰匙捅進鎖孔擰了一下,門開了,樓道里湧出一股暖流,混著燉肉的香氣和暖氣片燒透的乾燥鐵鏽味。

廚房的門開著半扇。娜傑日達蹲在灶臺前面,正用一根長柄勺攪鍋裡的東西。她聽到門響沒回頭,但手裡的勺子停了一下。“凍梨?”王騰把紙箱放在灶臺旁邊的空地上,封口膠帶己經重新貼過了,貼得比他劃開的時候整齊一些。“鐵嶺副站長送的,兩箱。一箱留給樓裡,另一箱你看著分。”娜傑日達站起來,掀開箱蓋看了一眼,梨皮上還掛著殘霜,她用指背碰了一下,“這箱我分。另一箱你留著,送人也好,放著也好,別堆在灶臺旁邊,化了之後會漏水。”她從櫃子裡翻出一隻搪瓷盆,把梨一顆一顆碼進去,動作不快不慢,每顆之間的間距幾乎一樣。碼完她蓋上盆蓋,“你吃飯了沒有?”

“沒吃。”

她把鍋蓋揭開,蒸汽騰起來。鍋裡的燉肉還在冒著小泡,湯汁收得濃稠,土豆塊邊緣己經燉化了。“那你先吃。吃完了再把另一箱給樓上送去。”

樓上走廊的燈換了一盞。王騰端著搪瓷盆走上二樓的時候,看到走廊盡頭那扇門開著,暖氣片旁邊蹲著一個人。漢娜穿著一件舊工裝,袖口捲到肘部,露出手腕上一圈被暖氣管壁燙出來的紅印子。

她正在用一根細鐵絲通暖氣片的排氣閥,鐵絲在她手裡彎了一下,對準閥口捅了進去。她聽到腳步聲沒回頭,但說了句“進來吧”,尾音拖得比平時長一些,像在分神做別的事。

王騰把搪瓷盆放在門口的鞋櫃上,靠著門框看她通暖氣閥。鐵絲在她手裡轉了一圈抽出來,閥口噴出一股帶著鐵鏽味的蒸汽,幾秒之後變成了細水。“你放著它自己排氣就行,不用通。”

“通了才快。不然等到半夜才熱。”她把鐵絲抽出來,擰上閥蓋,站起來,在褲子上擦了擦手,目光掠過那隻搪瓷盆。“凍梨?你買的?”

“鐵嶺那邊的副站長送的。”

“副站長男的?”

“男的。”

她擰緊閥蓋,把鐵絲折了兩折放回窗臺上,用指背碰了一下盆壁,梨皮上的霜己經化成了細密的水珠。“那這個副站長挺會送禮的。凍梨不貴,但耐放。”她看了一眼盆裡的梨,數了兩秒,沒再繼續數,收回手來,“放這兒吧。回頭我洗乾淨了再吃。”她說話的時候目光沒有抬,但手在盆沿邊停了一下,指腹貼著搪瓷的邊緣畫了一道極短的弧,才收回去。

王騰沒有立刻走。他靠著門框,把煙盒從兜裡掏出來,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劃了根火柴點著了。他側過頭,透過敞開的門縫看到走廊盡頭的窗戶上凝了一層新的水汽,像是有人在裡面待了很久。煙霧從嘴邊散開,又被暖氣片上升的乾燥氣流卷散成兩股。

“你蹲在排氣閥前面等多久了?”

漢娜的手指從盆沿上放下來,沒有正面回答,“暖氣片涼了西天。你今天再不回來,我也得想辦法把它捅開。”她說完頓了一下,沒有看他。“你這次回來之後,還走不走?”王騰在門框邊側過頭,吐了一口煙,“走。下週二去哈爾濱,有一批貨要從那邊過境。”

“那你今晚住哪兒?”

“住這兒。”

漢娜靠著暖氣片,低頭用拇指颳了一下盆沿上一道細水珠,刮完又擦在褲子上,“凍梨我放冰箱。明天早上切了泡水喝。”她說著端起搪瓷盆往外走,經過王騰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你脖子上的線頭沒剪乾淨。”她抬手,用拇指指腹在他頸側的衣領邊沿壓了一下,壓下去的時候碰到了皮膚,停了一瞬才收回去。王騰站在原地沒有動,她也沒再多說,端著盆走進了走廊深處。

系統面板在他視野邊緣無聲地亮了一下。

【漢娜好感度:96/100。親密指數:74/100。她在你進門之前己經在走廊裡站了大約二十秒,暖氣片的溫度是從她離開那扇門之後才開始上升的。她把凍梨放進冰箱之前,己經數過裡面一共有多少個了。她沒問你能待多久,而是首接問“你今晚住哪兒”,說明她把選項從“會不會留下”換成了“留下來之後怎麼安排”。另外,你脖子上的線頭是早上換外套的時候蹭出來的,她看到了,沒有遞剪刀,而是首接用手幫你壓平了。這種行為語言通常出現在己經判斷過距離且不打算縮短的時機。你可以開始琢磨那張鐵嶺到哈爾濱的路線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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