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克格勃盯上我了？那正好，我盯上他們倉庫了第二天早上，王騰是被一股焦糊味嗆醒的。
他睜開眼，看到柳德米拉蹲在灶臺前，手裡拿著一把燒得發黑的鐵勺，鍋裡冒出一團濃煙，煙霧在屋裡翻滾，像是要拍一部戰爭片。
“你在幹什麼？”王騰從炕上坐起來，聲音沙啞。
柳德米拉回過頭，臉上抹了一道黑灰，像只花貓。她的灰藍色眼睛裡滿是委屈，嘴角向下撇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想給你做早飯。”
王騰看了看鍋裡那團黑糊糊的東西，沉默了兩秒鐘，然後深吸一口氣。
“柳佳，你是想毒死我，然後繼承我的燒雞嗎？”
柳德米拉的嘴巴一癟，眼眶紅了，但這次沒有哭，而是倔強地拿起鐵勺，繼續在那團黑糊糊的東西里攪來攪去。
“你別說我，我就是沒掌握好火候......”
王騰嘆了口氣，走過去從她手裡拿過鐵勺，把鍋裡那團疑似食物的東西倒進垃圾桶——不對，他家沒有垃圾桶，倒進了牆角那個破瓦盆裡。
“看好了，我教你。”
他打了三個雞蛋，切了一根香腸——那是斯維特拉娜昨晚塞給他的，說是自家做的——又切了幾片黑麵包，不到十分鐘，一盤金燦燦的香腸炒蛋配烤麵包片就出鍋了。
柳德米拉趴在灶臺邊，看著那盤炒蛋，眼睛亮得像兩顆燈泡。
“好香......”
“香就對了。”王騰把盤子推到她面前，“吃。”
“你吃過了嗎？”
“你先吃，我抽根菸。”
柳德米拉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炒蛋塞進嘴裡，嚼了兩下，表情瞬間變得無比滿足，像是吃了一整年的第一口熱飯。她又夾了一塊，又夾了一塊，吃到第三塊的時候，突然停下來，夾起一塊最大的，遞到王騰嘴邊。
“你嚐嚐。”
王騰愣了一下，看了看她遞過來的那塊炒蛋，又看了看她那副認真的表情，張嘴吃了。
“嗯，不錯。”他點了點頭，“主要是我手藝好。”
柳德米拉嘴角翹起來，但很快又壓下去，嘟囔了一句：“自大狂。”
娜塔莎從裡屋走出來，已經穿戴整齊。她看了看灶臺上的炒蛋，又看了看蹲在灶臺邊吃東西的柳德米拉，最後看了看靠在門框上抽菸的王騰，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說話，自己去盛了一碗紅菜湯熱上。
三個人圍坐在灶臺邊吃早飯，場面溫馨得像一家三口。
如果不是維克多突然衝進來的話。
“老闆！老闆！”維克多連滾帶爬地衝進屋裡，光頭在晨光裡鋥光瓦亮，額頭上全是汗，表情像是被狼攆了三條街，“伊。伊萬諾夫上校來了！就在門口！”
王騰放下筷子：“哪個門口？”
“咱家門口！就外面！”維克多指了指門外，聲音都劈了，“他自己來的，沒帶兵，就一個人，但臉色不太好看......”
王騰皺了皺眉，站起來走到門口，往外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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