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但想了想，好像確實沒法反駁。
媽的，她說得對。
小樓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舒服。
客廳裡擺著一組布藝沙發，茶几上放著一盆鮮花，牆上掛著一幅風景油畫。廚房雖然不大，但裝置齊全，有冰箱。烤箱。爐灶，還有一臺王騰從沒見過的洗碗機。
王騰開啟冰箱，裡面塞滿了食物——牛奶。雞蛋。黃油。乳酪。香腸。麵包。蔬菜。水果，甚至還有一瓶白葡萄酒。
“我操，”他拎起那瓶酒看了看，“德國人的待客之道，比蘇聯人強一百倍。”
安娜從樓上走下來，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件灰色風衣，而是一件深藍色的羊毛衫配黑色長褲，腳上穿著一雙軟底拖鞋。
這種居家打扮，讓王騰有一種錯覺——這不是克格勃女特工，這是一個普通的。下班回家的女人。
“你的房間在樓上左邊，”安娜指了指樓梯，“右邊是我的。晚上不要亂跑，明天有正事。”
王騰點了點頭，拎著帆布包上了樓。
房間不大，但很乾淨。一張雙人床，鋪著雪白的床單和被子。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檯燈和一本書——德文的，他看不懂。窗戶對著花園，夕陽的餘暉透過紗簾灑進來，把整個房間染成了金黃色。
王騰把帆布包扔在椅子上，整個人往床上一倒，陷進柔軟的床墊裡。
舒服。
跟松花江邊那間土坯房的硬炕比起來，這簡直是天堂。
他躺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一件事，坐起來，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任務：“西德數控系統採購”——進行中。】
【第一階段：抵達西德，建立聯絡。狀態：已完成。】
【第二階段：參觀工廠，評估裝置。狀態：未開始。】
【特殊提示：系統檢測到該數控系統存在隱藏故障，非原廠工程師無法修復。建議宿主在交易前使用【萬能修復工具（西德裝置特供版）】進行檢測，以壓低價格。】
【萬能修復工具（西德裝置特供版）：消耗積分500，當前積分470，可使用“賒賬功能”（信用評級SSS）。】
王騰看著那個“隱藏故障”，嘴角慢慢咧開了。
系統，你是懂砍價的。
樓下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安娜在做飯。
王騰下了樓，走進廚房，看到安娜站在爐灶前，手裡拿著一個木鏟，正在煎什麼東西。
灶臺上擺著一盤切好的蔬菜，一碟調料，還有兩個雞蛋。
安娜的動作很熟練，切菜。下鍋。翻炒，一氣呵成，像做過無數遍。
王騰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做飯的背影，忽然問了一句：“你會做飯？”
安娜頭都沒回：“克格勃訓練裡包括家政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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