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
“好看。”
柳德米拉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飛快地跑回自己的座位，把臉埋在紅菜湯碗後面。耳朵紅得能滴血。
娜塔莎把手鍊戴在手腕上轉了一圈，藍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笑意。“王騰，你買這麼多，是批發？”
“維克多說買西條打八折。”
安娜把手錶戴在手腕上看了看，琥珀色的眼睛裡沒什麼表情，但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短，王騰看到了。
斯維特拉娜端著湯碗，綠色的眼睛看著王騰，嘴角帶著一絲笑。“你給所有人都買了，就不怕她們說你偏心？”
“我本來就偏心。我偏心柳佳，她最小。偏心娜塔莎，她最辛苦。偏心安娜，她最危險。偏心你，你最——”
“我最什麼？”
王騰想了想。“你最經打。拍我肩膀拍得最疼。”
斯維特拉娜一巴掌拍過來，這次王騰沒躲，結結實實捱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一桌子女人都笑了，連安娜的嘴角都彎了很久。
系統面板在眼前彈了出來。
【後宮規模：4（娜塔莎、柳德米拉、斯維特拉娜、安娜）】
【好感度：娜塔莎96/100，柳德米拉100/100，斯維特拉娜100/100，安娜98/100】
【新成就解鎖：“雨露均霑”——同時向所有後宮成員贈送禮物。獎勵：所有成員好感度+2。】
王騰關掉面板，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紅菜湯還是那個味道，酸酸甜甜，暖到胃裡。
夜深了。王騰躺在外屋的炕上，安娜睡在他旁邊，中間隔著一床被子。柳德米拉今晚沒有過來，跟娜塔莎睡在裡屋。
月光透過窗戶紙灑進來，把安娜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深棕色的短髮散在枕頭上，睫毛微微顫著，呼吸很輕。
“安娜。”
“嗯。”
“你睡著了？”
“沒有。”
“那你閉著眼睛幹什麼？”
“在想事情。”
“想什麼？”
安娜睜開眼，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裡亮得像兩顆星星。“想你為什麼給每個人都買了禮物。”
王騰想了想。“你們每個人都不一樣。娜塔莎喜歡手鍊，斯維特拉娜喜歡項鍊，你喜歡手錶，柳佳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安娜伸出手，隔著那床被子，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涼，但握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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