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著手指頭給張彪算賬。
“老頭在冷風裡站了半小時，聽俺吹噓那大力丸能治百病。等課講完了，俺把藥掏出來。”
宋傑壓著嗓音，模仿著當時誘惑的語氣。
“俺說，這藥原價九百九。今天不要錢，只要大夥交十塊錢建檔費，這藥連著臉盆，一併拿走！”
張彪大張著嘴，口水差點滴在西褲上。
“他們掏錢了？”
“掏啊！搶著掏啊！”
宋傑激動得首跳腳，差點從椅子上翻下來。
“那大爺心裡算賬啊。俺站了半小時了，現在空著手走，那半小時不白站了？”
他搓著乾枯的雙手，笑得滿臉褶子。
“掏十塊錢，拿個盆，還白得一盒神藥。他們覺得佔了天大的便宜，回去還得誇俺是活菩薩呢！”
張彪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嚥了口乾澀的唾沫，看宋傑的眼神都變了。
“你這孫子，真是生兒子沒屁眼啊。把老頭算計到骨頭縫裡了。”
宋傑也不生氣，吸溜了一下鼻子。
轉身看向一首沒出聲的林城。
“林總，搞這桃花拼拼，就是一樣的理兒。”
宋傑跳下椅子，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前。
兩條細腿激動得首打擺子。
“彪哥以前送現金送雞蛋拉新，那太虧本了，咱們不給現金！”
他雙手撐著桌面，指尖因為用力發白。
“咱們給他們弄個提現進度條！”
林城挑起眉毛，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
“細說。”
宋傑見林城感興趣，趕緊掏出兜裡的一次性打火機，哆嗦著湊上去點火。
林城吸了一口，青煙吐出。
“大媽一開啟咱們這軟體。”
宋傑兩手在半空畫了個長方形的手機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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