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準很簡單。”
林城把抽剩的半截煙摁進旁邊的空紅牛罐子裡。
滋啦一聲，冒出一股白煙。
“只看退款率和物流簽收時長。不需要他們買流量，也不看銷量基數。”
他雙手撐在桌沿上，壓迫感罩住顧星辰。
“只要系統檢測到，這家店的果子斤兩足，沒有買家投訴吃出爛葉子。發貨夠快。”
林城嘴角扯出一抹冷厲的弧度。
“不管他連店名都沒起好，不管他主圖是不是拿兩百萬畫素手機拍的糊照片。系統自動給他打上最高權重。”
林城敲著桌子，篤篤作響。
“我要你給他們砸天量流量。免費推到所有大媽的首頁去！”
機房裡死寂了兩秒。
宋傑倒抽一口冷氣，細腿打著擺子。
他這輩子都在算計別人，頭一回聽到這麼反人性的商業邏輯。
不坑錢，還白給流量？
這得少賺多少億啊！
“乖乖……這不就是在搞慈善嗎？”宋傑喃喃自語。
“幹不幹得出來？”林城沒理他，盯著顧星辰。
顧星辰眼底的狂熱瞬間被點燃了。
他一把拽掉身上的軍大衣扔在地上，露出裡面發黃的白背心。
“幹！這活兒比黑進別人系統還帶勁！”
他雙手猛地砸在鍵盤上。
“噠噠噠噠噠——”
青軸鍵盤發出暴雨般密集的敲擊聲，連成一片讓人喘不過氣來的聲浪。
顧星辰雙眼死死咬住螢幕。
黑底綠字的命令列瀑布般瘋狂滾落。
“截斷原定檢索介面。”
“建立老實人白名單池。”
“退貨率反向加權演算法寫入。好評追蹤觸發器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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