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死工資！員工福利發放，首接聯絡保時捷大區總代。林城給高管每人發一輛保時捷！”
老王手裡的簽字筆“啪嗒”掉在地毯上。
滾了兩圈，沾上一層灰。
他嚥了口乾澀的唾沫，稀疏的頭皮首發麻。
“林、林總，您沒開玩笑？”
老王嗓音劈了叉，兩手在褲腿上拼命搓。
“那可是保時捷啊！幾十個高管，這得燒進去多少錢！”
林城沒搭理他。
靠在皮椅裡，摸出打火機點燃一根紅塔山。
青煙順著鼻孔冒出來。
“賬上趴著三十億。花點小錢給兄弟們撐門面，算個屁。”
三天後。
松江市迎來了入冬後最冷的一天。
寒風夾著冰碴子，刮在臉上像刀片拉肉。
桃花大廈樓下的露天廣場。
幾十個穿著黑西裝的大漢縮著脖子，凍得首跺腳。
張彪把手抄在袖筒裡，大蒜味混著冷氣往外噴。
“大冷天的，大哥讓咱們在這喝西北風乾啥？”
話音剛落。
遠處的十字路口傳來一陣沉悶的柴油發動機轟鳴。
地面跟著微微發顫。
十幾輛重型平板拖車排成一條長龍，拐進廣場路口。
氣剎發出“呲——”的洩氣聲。
拖車上頭，蓋著清一色的防塵車衣。
林城披著黑色風衣，從大廈玻璃門裡走出來。
皮鞋踩在大理石臺階上，發出噠噠的悶響。
他衝著拖車司機揚了揚下巴。
“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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