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和文才對視一眼,相視一笑,立馬異口同聲地打趣道:“你很想看到我們師傅嗎?”
蔗姑被兩人戳中心事,臉頰“唰”地紅了,一臉嬌羞地低下頭,扭捏得像個小姑娘:“不知道啦~”
一旁的秋生看著蔗姑這副害羞模樣,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一看就是心裡憋了鬼主意。
“有辦法。”
秋生話音剛落,轉頭就和蔗姑的眼神對上,兩人互相挑了挑眉毛,眼神交匯間,明擺著是在偷偷醞釀什麼奸計。
白狐蹲在罈子旁邊,三條尾巴壓得低低的,一邊吸著煞氣一邊看戲。
秋生和蔗姑那副眉來眼去的模樣,它用尾巴尖都能猜到要幹什麼。
“得,又開始了。”白狐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秋生這損樣,肯定是要撮合蔗姑和九叔。穿進來之前看這段的時候我就想說人家感情的事你摻和啥?你自己連個女朋友都搞不定呢。”
它看著蔗姑那一臉嬌羞的樣子,三條尾巴差點沒壓住。
“不過蔗姑也是,九叔對你有意思嗎?”
白狐一邊吐槽一邊往罈子邊又蹭了半寸,煞氣繼續以龜速往體內灌。
它閉上眼睛,假裝打盹,耳朵還是豎著的,得知道靈嬰會被折騰到哪兒去,充電樁不能丟。
剛吐槽完,白狐忽然愣了一下。
它回想了一下自己穿越前看過的《新殭屍先生》好像……後期這倆人還真在一起了。
三條尾巴同時僵住。
“……行吧。”白狐在心裡默默收回剛才的話,尾巴重新軟下來,“蔗姑單相思歸單相思,九叔不情願歸不情願……但劇情就是這麼寫的,誰也改不了。”
白狐抬起頭,看了一眼還在那眉來眼去的秋生和蔗姑,嘆了口氣。
它重新閉上眼睛,繼續吸收那絲絲縷縷的煞氣,電流龜速湧入體內,電量從0.32慢慢爬到了0.33。
“你們愛咋咋吧。我吸我的。別把我充電樁折騰沒了就行,其他的,管他呢。”
三條尾巴在身後不情不願地晃了晃。】
天幕下,各朝百姓看得首樂呵。
朱元璋盤腿坐在應天府宮裡,啃著豬蹄首搖頭:“這狐狸真夠能裝的,學那聲貓叫,咱聽著都替它嗓子疼。蔗姑竟然信了?”
李世民皺眉:“秋生那壞笑,朕太熟了。八成是讓蔗姑假裝受傷,讓九叔去照顧,這招朕見過。”
趙匡胤混在汴京瓦舍裡,端著羊雜湯:“你們注意到沒有?那狐狸一蹲就蹲在靈嬰罈子邊上,九叔前腳說別碰,它後腳就往那邊蹭,半寸半寸的,跟做賊似的。”
忽必烈歪在大都宮裡,眯著眼:“蔗姑捂著屁股抱怨不問米,結果轉頭收下三個靈嬰加一隻狐狸,這廟改成收容所算了。”
朱元璋又蹲在應天府街頭啃燒餅,跟賣餅大娘嘮:“你看秋生和蔗姑那眼神,跟偷雞的黃鼠狼似的,肯定在憋壞。九叔怕是要倒黴。”
眾人齊刷刷仰頭,等著看秋生這“辦法”到底有多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