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兩個透明的玻璃杯,小小的,帶著花紋,很漂亮。
蘇嬌嬌把杏子酒開啟,一股帶著杏子的酸澀的酒精味瀰漫出來,往透明杯子裡倒入了酒液。
江挽月好奇問,“郝軍醫怎麼捨不得把酒給你?”
郝軍醫如今已經徹底退休,人生最大的愛好是下棋和喝酒,他年紀大,喝酒不能喝太多,就每天小酌一杯,所以在家裡藏了不少好酒,哪怕是賀軍長都不捨得給出去。
竟然意外給了蘇嬌嬌。
蘇嬌嬌並沒有馬上回答這個額問題,而是拿起酒杯,跟江挽月輕輕碰了碰,輕輕的抿了一口。
杏子酒度數不高,有 果酸,還有冰糖,味道酸酸甜甜,其實很爽口。
江挽月喝了一小口,口感相當不錯。
蘇嬌嬌又喝了一口後說,“月月,我要去首都了。”
江挽月眼神停頓,手裡的酒杯,無聲地放下了。
蘇嬌嬌繼續抿了一小口,“郝軍醫說我之前表現非常出色,挑我當優秀戰士。 我運氣好,被選中了,可以去首都領獎。怎麼樣,厲害吧?”
她對著江挽月一挑眉,相當的神采飛揚。
原來是能去首都領獎,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怪不得郝軍醫捨得給蘇嬌嬌一瓶酒。
同樣的,江挽月看到了蘇嬌嬌眼神里的複雜。
去首都 ,自然會想起那個人——顧北城。
顧北城走了太長時間,已經沒有人再提起這個名字,對後來大院裡的人來說,都不知道曾經有這麼一個人存在過。
有一次,蘇嬌嬌仔細跟江挽月說了她和顧北城的婚姻關係 。
當年顧北城走的時候,在賀軍長那裡給她留了一份簽了字的離婚申請。
他們的這段婚姻繼續保持,是為了給當時的蘇嬌嬌保護,等蘇嬌嬌不需要的時候,她隨時可以跟賀軍長提起。
當蘇家安穩之後,蘇嬌嬌完全可以扔掉這段婚姻。
但是江挽月知道,蘇嬌嬌一次沒有找過賀軍長,顧北城留下的離婚申請報告,只是一張簽了字的廢紙而已。
他們兩人至今還是夫妻
其中的原因,蘇嬌嬌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六年,她日子過得太忙碌,忙碌的沒有時間想起那個人。
直到她即將出發去首都。
江挽月問得直接,“你要去見他嗎?”
蘇嬌嬌微微一愣,搖搖頭,又點點頭。
她笑著說,“首都那麼大,哪裡說是我說見就能見得著。再說了,見到了又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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