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沉落,暮色四合,濃重的暮色籠罩了整座機械廠。車間陸續停工,下班的工人三三兩兩離場,喧鬧的廠區漸漸歸於沉寂,人流散盡,愈發空曠冷清。
越是人跡稀少的時刻,反常的行蹤就越是顯眼。
莊國棟與梁哲當即決定暗中尾隨,實地探查。
兩人很快鎖定了趙欽海的身影。下班後的他並未如常歸家,而是轉身拐進廠區旁的僻靜小路,朝著偏僻街巷走去。莊國棟與梁哲壓低身形,遠遠緊隨其後,全程隱匿行蹤。
一路步行近半小時,趙欽海最終在一片老舊民房前駐足。此處偏僻荒涼,根本不是他檔案登記的常住地址。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街巷無人後,迅速掏出鑰匙,輕手輕腳開啟房門,側身一閃便潛入屋內,動作利落謹慎。
莊國棟與梁哲對視一眼,默契頷首,雙雙放輕腳步,悄然逼近房門。
屋內很快亮起一盞昏黃孤燈,朦朧的燈光透過窗紙映照出來,只能隱約看見屋內晃動的人影,完全看不清趙欽海的具體動作。
莊國棟抬手比出噤聲的手勢,兩人迅速分工,梁哲貼牆守在門邊警戒,莊國棟稍作沉吟,抬手輕輕叩響了房門。
屋內原本輕微的響動戛然而止。幾乎在敲門聲響起的同一剎那,莊國棟和梁哲心頭同時警鈴大作——不好!
「砰!」
木門猛地從內被踹開,巨大的衝擊力直衝莊國棟面門。莊國棟反應極快,腰身一擰,向後急退,同時抬臂格擋,卻被門板帶起的風壓震得氣血翻湧。
一道黑影如獵豹般竄出,並非趙欽海本人,而是他擲出的一個沉重物件——竟是一張加固過的方凳!
梁哲眼疾手快,側身飛起一腳將凳子踢飛,「哐當」一聲砸在對面牆壁上,碎木四濺。
「動手!」莊國棟低喝一聲,與梁哲同時撲上。
趙欽海顯然早已察覺有人跟蹤,此刻毫不保留,出手狠辣精準,招招直取要害。他一記迅猛的直拳襲向莊國棟下頜,腿上卻是一記凌厲的側踹掃向梁哲腰肋。
莊國棟雙臂交叉硬架住拳風,卻被震得後退半步;梁哲則險之又險地滑步避開,反手一記擒拿手扣向趙欽海手腕。
三人瞬間纏鬥在一起,身影在昏黃的光線中急速交錯,拳腳破空聲與衣物摩擦聲不絕於耳。
趙欽海身手矯健,明顯受過特種訓練,每一招都簡潔高效,毫無花哨。
莊國棟和梁哲雖也身經百戰,卻一時難以將其制服,反倒被他凌厲的反擊逼得險象環生。
「砰!」
莊國棟找準一個空隙,一記沉重的肘擊狠狠撞在趙欽海肩胛骨上,發出一聲悶響。趙欽海身形一滯,悶哼一聲。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瞬間,梁哲抓住機會,一個迅捷的鎖喉絆摔,將趙欽海重重按倒在地!
「咔嚓!」
一聲輕響,一副鋥亮的手銬瞬間鎖住了趙欽海的雙腕。
直到這時,趙欽海才停止了掙扎,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是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莊國棟!」
他猛地抬起頭,厲聲喝道,聲音因憤怒和喘息而微微沙啞,「你們公安的人,憑什麼跟蹤我?又憑什麼對我動手?!」
」!我疑懷麼什憑們你?了家國起不對。織組起不對事件一哪,年多麼這了幹裡廠在海欽趙我「
」?麼什為是這,行步一進取採不也,報彙織組向不既,謀下私員人疑可睹目你,後前事出業守佟。索線鍵關瞞意刻。報不知你憑「:視對他與地炬如目,下蹲,所為不棟國莊
。下一了僵顯明的海欽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