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晚的目光停住。
林秘書察覺她神色變化，自動收起桌上的檔案。
“聞總，十一點的財務會需要延後嗎？”
“不延後。把人事評估先發出去，財務會照常。”
林秘書應下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後，聞晚點開渡鴉發來的截圖。
暗網舊板塊，懸賞金額五百萬。
內容沒有提暗鴉，只寫尋找八年前釋出某沙箱隔離方法論的論壇使用者，要求提供其當前真實身份、活動區域和可驗證聯絡方式。
聞晚看完，給渡鴉回訊息。
讓他們查。
渡鴉很快回：你確定？這帖子公開性太強，三個資訊販子已經接了。
聞晚打字。
他們能查到的只有死賬號。從那裡到聞晚之間，有七層隔離。真正要處理的，是聞氏內網與暗鴉舊身份之間最後一層脫鉤。
渡鴉發來一個明白的表情。
過了幾秒，他又補了一句。
鴉姐，還有一個細節。陸溪亞的懸賞帖，用的是舊賬號YaXi。他恢復了五年前登出的賬號。
聞晚靠回椅背。
辦公室外，厲氏新管理層的腳步聲從走廊經過。
她看著螢幕上的YaXi，指尖輕輕敲了一下桌面。
有的人找她，是為了答案。
有的人找她，是為了證明自己還被記得。
陸溪亞屬於後者。
人事部重新評估的郵件發出後，市場部和風控部都很快回復確認。陳硯的意見最短，只寫厲司恆適合舊介面風險盤點，不建議接觸即時生產系統。何正邦寫得更細，建議調崗，但觀察期從原轉正觀察延續，不因崗位變化重置。
林秘書把三方回函打印出來，聞晚逐頁簽收。
“聞總，要不要在流程說明裡寫明調崗原因，避免內部誤解？”
聞晚拿起筆。
“寫崗位匹配，不寫個人貢獻。貢獻已經進專案記錄，不拿出來做特殊說明。調崗是公司用人，不是獎勵誰。”
林秘書看著那句崗位匹配，想了想還是問：“如果厲司恆本人誤會這是您對他的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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