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真的好漂亮，我哥剛剛像那種老古董第一次見仙女下凡。”
秦南星差點笑場，“你哥聽見了。”
“聽見就聽見，他現在顧不上我。”
顧京墨確實顧不上她，他的目光落在秦南星身上，眼底的溫度比店裡的燈還要暖些。
第二套婚紗拿出來時，秦南星一看背後設計，腳步就遲疑了。
那是件露背款，前面剪裁乾淨，後背卻從肩胛下方一路落出優雅弧線，細細綁帶交錯，裙襬比第一套更輕，攏著雲霧般。
秦南星小聲：“這個是不是有點……”
許蔓溫聲接話：“不會太露，背部線條做得很含蓄，主要是突出蝴蝶骨和肩頸。”
顧清荷眼睛發亮，“嫂子，試試嘛！就試一下，不喜歡再換。”
秦南星忍不住期待。
等那件婚紗穿上，許蔓離開前忘了後面綁帶需要再調整鬆緊，她一出去就被顧清荷拉去看伴娘服顏色，試衣區裡一時只剩顧京墨站在簾外。
秦南星隔著簾子探出半張臉，“顧醫生。”
顧京墨抬眼，“嗯？”
“你能不能幫我叫一下許設計師？”
“哪裡不方便？”
“後面綁帶還沒弄好。”
顧京墨頓了半秒，“我來？”
秦南星的臉熱得不行，卻還是把簾子拉開一點，“那你進來。”
顧京墨走進試衣間，外面燈影淺淺透進來。
他站到她身後時，呼吸明顯放輕了。
鏡子裡，秦南星背對著他，雪白紗裙貼著腰線，後背露出一小片細膩皮膚，蝴蝶骨在燈下像薄薄的玉。
交錯的綁帶垂在她腰後，明明只是婚紗細節，卻讓他的心跳一再加快。
顧京墨捏住綁帶，指尖不小心擦過她的蝴蝶骨。
秦南星肩膀輕顫了一下。
“有點癢。”
顧京墨把力道放得更輕，慢慢替她收緊綁帶，指腹偶爾碰到她後背，像火星落在皮膚上。
秦南星抓著裙襬，內心已經瘋狂尖叫，可表面卻努力維持平靜。
“這樣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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