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星腦子被攪得一團亂麻。
她轉身想躲出去，腳尖卻不小心勾住裙襬，身體往前一晃。
顧京墨伸手扶住她的腰，順勢把人護到牆邊，掌心隔著薄紗貼在她腰側。
“小心點。”
秦南星後背抵上牆，目光撞進他的眼裡。
顧京墨離她很近，近到她能聞見他身上清淡的藥香，也能看見他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他平時總是清冷剋制，像規矩本身，可現在那雙眼裡明顯壓著的失控，腰間的手上下滑動，似乎要將她按進懷裡。
外面顧清荷忽然喊：“嫂子，你第二套換好了嗎？我能看嗎？”
秦南星一慌，伸手抵住顧京墨胸口：“你先出去。”
顧京墨沒動，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尾，“我再看看。”
“？”
他抬手替她把滑落到肩頭的細帶撥回原位，指尖從鎖骨邊擦過，又剋制地收回，看著她的眼底彷彿有暗流湧過。
“南星，你真好看。”
秦南星感覺自己快要原地蒸發了。
顧京墨退開半步，替她拉好簾子，聲音恢復得很穩：“好了。”
顧清荷衝進來前，秦南星還沒來得及調整表情。
小姑娘看了看她紅透的臉，又看了看顧京墨的背影，眼睛一點點睜圓。
“嫂子。”顧清荷壓著嗓子，滿臉寫著我懂但我不說，“你是不是熱？”
秦南星深吸一口氣，“對，婚紗店暖氣太足。”
顧清荷乖巧點頭，“嗯，暖氣真厲害，能把我哥耳朵也吹紅。”
顧京墨站在簾外，神色清冷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只有耳尖那點紅還沒退乾淨。
偏偏顧清荷還一臉“我只是單純觀察天氣”的無辜表情。
“清荷。”顧京墨瞥了她一眼。
顧清荷瞬間立正，“哥，我在。”
“你要是再觀察暖氣，伴娘服我建議選高領長袖羽絨款。”
“我錯了。”顧清荷秒慫，又忍不住小聲補一句，“但嫂子穿這套真的好看，哥你不能因為佔有慾就剝奪大家欣賞仙女的權利。”
秦南星臉熱得不行，伸手把簾子拉上，“我換第一套，第二套先保留意見。”
顧清荷閉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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