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星屏住呼吸看了好一會兒，“我畫的時候只覺得應該好看，沒想到做出來會這麼漂亮。”
顧京墨垂眸看她，“因為你畫得好。”
她誠實補充，“還有原石好，師傅手藝好，顧醫生付錢更好。”
“嗯，我負責付錢，你負責漂亮。”
秦南星被這句話哄得嘴角壓不住，拿起男戒遞給他，“你先試試。”
顧京墨伸出左手。
他的手本來就好看，指節修長，骨相清晰，平時寫方子拈針時總有一種剋制的冷感。
戒指推上無名指的那一瞬，秦南星忽然愣住。
已經不是單純的好看了。
她內心瀰漫起一點莫名的興奮感，像她親手在這個人身上留下了一個公開又合法的標記。
顧京墨看她眼睛慢慢亮起來，低聲問：“滿意？”
秦南星盯著他的無名指，誠實得有點臉紅，“滿意，而且有點衝動想拍照發朋友圈。”
“可以。”
“你不介意？”
“我有什麼好介意的？”顧京墨把手往她面前遞近一點。
“顧太太要宣示主權，我配合。”
秦南星耳朵一熱，握住他的手拍了兩張，又覺得光線不夠好，拉著他換到燈下繼續拍。
拍完她還不肯鬆手，指腹輕輕碰了碰戒圈，“這個戴在你手上，真的好順眼。”
顧京墨任她看了一會兒，忽然說：“幫我取下來。”
“為什麼？剛戴上就摘？”
“婚禮前暫時收好。”
秦南星鼓了鼓臉，但還是捏住戒圈往外取。
戒指離開他無名指時，她竟然有點捨不得，像剛佔到的小便宜還沒捂熱就被收回去了。
顧京墨看穿她的小表情，把女戒拿出來，“輪到你了。”
秦南星把手伸過去，才發現自己手指微微發抖。
明明領證都領了，也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這麼久，可當那枚她親手設計的戒指被顧京墨慢慢推上無名指時，她還是覺得心跳亂了一拍。
戒圈貼合得剛剛好。
她的手指纖細，星芒落在指根，像長出來的一小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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