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沒跟他通電話。”許既綰收回視線,結束了這個話題。
程臻臻看她不怎麼想聊,腦子裡突然蹦出不祥的預感:“既綰,你老實跟我說,那位於小姐……”
“姐。”
程臻臻想問的話還沒問出口,就被走過來的許既鳶打斷。
上次許既鳶還跟朋友私下裡議論於玲靈是小妖精,這次幾人就湊在一起,融洽得跟老朋友似的。
許既綰不想跟她們碰面,奈何許既鳶已經走到了她跟前。
程臻臻看了看兩姐妹,將肚子裡的疑惑嚥下去:“那你們姐妹先聊,我進去等你。”
等四周靜下來,許既鳶略帶挑釁地朝許既綰靠近:“媽媽讓你回家的事,就沒著落了唄,有了男人,連家都不回了?”
想必沉秉煜跟於玲靈的事情,許既鳶沒少在母親許青雲面前添油加醋。
許既綰面色淡然:“自然會回,輪不到你操心。”
“當然輪不到我操心,但姥爺生病了,你連問都不問,我只能來當傳話筒,你當我樂意見你啊?”
她說完,揚著脖子轉身要走,步子邁出兩步,她又停下回頭:“哦,對了,上次宴會是我誤會了,於小姐是個很有趣的人,跟姐姐你比起來,我還是更願意跟她交、朋、友。”
她把最後三個字咬得很重,話裡話外都是一股挑釁。
許既鳶喜歡跟許既綰對著幹不是一次兩次了,許既綰至今都不明白,為什麼她們作為親姐妹,許既鳶會從她回許家的那天起,就對她抱有滿滿的敵意。
走進一樓大廳,視野驟然亮堂許多,宋野懷裡摟著個風情萬種的大美女,兩人不知在說什麼,大美女掩唇而笑,抬手指著不遠處。
許既綰的視線順著美女手的方向瞥了一眼,就看見了沉家兩兄弟。
而最顯眼的,依舊是沉秉辭。
他半倚在沙發上,穿著一身紫色襯衣,不知在跟沉秉煜聊什麼,沉秉辭的表情帶著一絲陰鷙。
許既綰一直覺得男人穿紫色很騷氣,很少有人能駕馭這種顏色。
但今天看見沉秉辭穿,她竟意外覺得,這個世界上,還能有這麼適合沉秉辭的顏色。
或許是視線停留的太久,沉秉辭突然抬眼朝她看過來,兩人四目相對的一瞬,許既綰挪開了目光。
好在程臻臻看見她就迎了過來,顯得許既綰的表現沒有那麼突兀。
程臻臻直接拽著她走到了沉秉煜身旁,打趣道:“秉煜哥,我都羨慕你了,既綰一進來,眼神就往你身上黏。”
沉秉煜下意識伸手,握住了許既綰的手,將她拉近坐在自己身旁:“綰綰,怎麼來了這麼遲?”
“有點事耽擱了。”她抗拒沉秉煜的觸碰,但面子上還要過得去。
程臻臻笑道:“我就說秉煜哥忘了誰也不會忘了跟我們既綰的感情,你們先坐會兒,我去叫宋野他們過來。”
落在兩人相握手上的眼神,除了許既綰自己,還有一道屬於沉秉辭。
那道目光含著一絲冷意,許久咬著兩人交握的手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