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這才發現，這姑娘身上傷得不輕。
手臂、腿上有多處擦傷和淤青，後背還有一道很深的劃痕，像是被尖銳的石頭劃的。
最嚴重的是額頭，撞了一個大包，已經青紫腫脹。
“這是從高處摔下來的。”老婆婆一邊上藥，一邊判斷，“又掉進水裡，被水衝了這麼遠……能活著，真是命大。”
石頭的注意力卻不在傷口上。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女子裸露的肩背，那肌膚冰涼滑膩，觸感讓他心頭一顫。
他吞了吞口水，眼睛盯著那張絕美的臉，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
“石頭！”老婆婆察覺到他的異樣，呵斥道，“專心點！”
石頭這才收斂了些，可眼睛還是時不時瞟過去。
處理好傷口，老婆婆找出一套自己的舊衣裳，給女子換上。
那身破爛的緋紅紗衣，被她仔細疊好，放在一旁。
這料子雖然破了，可摸上去柔軟光滑，肯定不便宜。
換好衣服，老婆婆又熬了碗草藥湯，想喂女子喝下。
可女子牙關緊閉，根本喂不進去。試了幾次，都灑了大半。
“阿孃，別費勁了。”春妮靠在門邊，冷眼看著，“我看她這樣子，怕是醒不過來了。白費這些草藥幹什麼？”
“你閉嘴！”老婆婆難得發火，“回你自己屋去！別在這兒礙眼！”
春妮被吼得一愣，隨即紅了眼眶，跺了跺腳，真的轉身走了。
石頭卻還留在屋裡：“阿孃，我在這兒守著吧。萬一這姑娘半夜醒了，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老婆婆看著他，眼神複雜。
她這個兒子，什麼心思她能不知道？可眼下確實需要人幫忙，而且……
她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又看了看兒子眼中那掩飾不住的慾望，心中嘆了口氣。
“那你守著吧。”她最終說，“不過石頭，我警告你，這姑娘現在是病人，你可不能動什麼歪心思。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知道了知道了！”石頭連連點頭，可那眼神，分明沒把母親的話聽進去。
老婆婆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去休息了。
她今天揹著個人走了那麼遠的路，又忙活了半天，實在累壞了。
屋裡只剩下石頭和昏迷的女子。
燭火搖曳，映著女子蒼白的臉。
她換上了老婆婆的粗布衣裳，可那絕美的容貌，簡陋的衣裳也掩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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